她忍不住把手指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又捧在手心反复摩挲。
那戒指安静地贴在她指间,仿佛真的能感知她的情绪。
可闹够了,她还是轻轻一想:,恢复透明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好玩也不能一直戴着这么炫的玩意儿。
她闭上眼,在心底平静地默念。
回到最初的样子,透明的,不起眼的。
戒指的光芒缓缓褪去,珠子中的血丝悄然隐没,颜色一层层变淡。
最终恢复成最初的透明无色,就像一颗普普通通的玻璃珠。
只有她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个活生生的秘密。
戒指瞬间变得像空气一样,轻飘飘地贴在她指头上。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血滴上去的那一刻起,远在修真界的桑泽,心口猛地一烫。
那枚蛋壳,可不是随便挑的。
是当年他蜕下的龙壳里,离心脏最近的那一片。
寻常龙族都拿它炼护心镜,不仅因为它坚韧得吓人,刀剑难伤。
更关键的是,它天生能与主人的心意相连。
她血一沾,戒指便彻底活了。
虽然不能帮她看见外面的事,不能传递画面或声音。
但只要她脑子里转着和他有关的念头。
就像小孩拿到新玩具,翻来覆去摆弄到半夜,满心欢喜舍不得放下。
盛初夏得了这戒指,也闲不住,总想试试它的能耐。
可学校人多眼杂,到处都是人影晃动,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人察觉异样。
只能偷偷捏着戒指,指尖微微摩挲着那几乎感觉不到的环体。
装点什么好呢?
书?
不行,太显眼。
万一突然凭空消失,谁都会起疑。
笔?
太小,根本看不出效果,也不够刺激。
一整天,她都坐立难安,却又强忍好奇,没敢试出这戒指到底能装多少东西。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终于回到家,她反手“咔哒”一声锁死房门。
连灯都没开,整个人隐没在昏暗中,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收纳大作战。
先塞了张凳子进去。
没事,凳子瞬间消失,戒指毫无异样。
再塞被子。
还是没事,厚重的棉被被吸入空间,没激起半点波澜。
接着把整张床,嗖一下,全收了。
戒指里,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她不信邪,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继续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