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毛利新兵卫的妻子也来了,是一位温婉的日本女性,叫美惠子。夫妻俩被安排在靠近投影屏幕的卡座,既能看春晚,又能参与派对。
闹过一阵后,众人回到主沙区坐下。毛利新兵卫这才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
“关谷君,你今天特意请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关谷深吸一口气,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你……猜?”
“啊?”毛利新兵卫一脸震惊,呆呆地张大嘴巴。
“哈哈,毛利大师,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关谷神秘兮兮地说。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的呢?”毛利新兵卫一脸惊骇,心里开始打鼓——难道是自己表演时的手法被看穿了?还是关谷现了什么?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的啊!”他苦笑道。
“哈哈哈……”关谷爽朗地笑着,随即严肃地说,“我知道你知道别人不知道你知道了,可是我看过你的演出,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啊。”
这段绕口令般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展博眨眨眼:“这个……新式绕口令吗?”
一菲按着太阳穴:“可能是日本那边的绕口令,我一下子有点晕,你们听懂了吗?”
诺澜小声问:“为什么两个日本人,要说中文绕口令呢?”
羽墨认真分析:“可能……他们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毛利新兵卫心里毛骨悚然,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别人不知道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说我知道你知道些什么?”
“呵呵,毛利大师你知道的!”关谷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毛利新兵卫真的要疯了,他转向悠悠:“悠悠酱,你知道……关谷到底知道我知道些什么吗?”
悠悠一脸无辜:“这个……毛大师,关谷邀请你……咳咳,难道没有跟你说内容是什么吗?”
“我问了啊!”毛利新兵卫指着关谷,一脸苦涩,“可是他一直在笑,笑得我都害怕了!要不是我知道关谷家的背景,加上对关谷君的人品有些了解……怕是,我都想要直接跳车回去了!”
他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来时车上的情况——关谷一路神秘微笑,时不时说“大师你懂的”,就是不说明白什么事。
听完,众人都无语了。
“关谷……你把大师吓到了。”羽墨扶额。
“看来就是个戏法大师,不懂真正的读心术。”一菲耸耸肩,兴趣缺缺,“是我自作多情咯”
“怎么可能!”关谷一脸不解,“毛利大师有读心术,他能读出我们的心声,怎么会被吓到呢?”
“读心术?”毛利新兵卫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敢情你请我来,就是为了表演读心术?”
他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手法被看穿,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对,没错!”关谷激动地说,“上一次我看你的表演,毛利大师你的读心术实在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原来如此。”毛利新兵卫恢复镇定,微笑道,“行,那我就表演一下好了。”
就在他准备开始表演时——
“淦!又少了五块鸡翅!”
张伟高亢而愤怒的声音从角落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张伟站在外卖大叔面前,手里拿着一盒刚送来的鸡翅,脸色铁青。
他面前的外卖员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左顾右盼,显然想逃。
“怎么回事?”一菲大步走过去,林浔、诺澜等人也跟上。
张伟指着打开的鸡翅盒:“刚才不是又订了二十只鸡翅吗?我当面清点,只有十五只!又少了五只!”
一菲眼神一冷,看向外卖员:“麻烦你解释一下!”
“这个……这个,我觉得可能有误会!”外卖员擦着汗,语飞快,“您也知道,现在是除夕节,订单特别多,人手不够,手忙脚乱下出错也是在所难免……”
“一次失误可以理解,”羽墨走过来,冷声道,“两次还失误,你们家是不是把客户当傻子了?”
湘君在林浔旁边冷哼一声:「切,这借口也太烂了。我刚才看了,缺少鸡翅的那几盒,都是最下面摆放的吧?明显是有人故意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