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不想。
反手就是一爪,五指如钩,指尖闪烁着惨绿色的光芒,带着一股腥风抓向陈玄的面门。
同时,他的身体表面,一层层如同老树皮般的深褐色铠甲,迅生长浮现,上面还点缀着几片嫩绿的叶子。
术法,树形术。
陈玄伸出手,后先至。
啪。
一声脆响。
他精准地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黑影那势在必得的一爪,就这么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力气太小了。”
陈玄点评道。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血气,试图挣脱。
可陈玄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陈玄笑了笑
五指用力,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黑影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过去。
陈玄没有停手。
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对着黑影的胸口轻轻一点。
噗嗤。
那层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树皮铠甲,应声而碎,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朽木。
陈玄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铠甲,点在了他的心口。
黑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黯淡下去。
这点动静,还是惊醒了屋里的人。
吱呀一声。
房门被从内推开。
聂云竹披着一件外衣,举着一盏油灯,探出头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恰好看到陈玄的手从那黑影胸口抽出的那一幕。
黑影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啊…”
聂云竹吓得低呼一声,手中的油灯险些脱手。
“抱歉。”
陈玄转过头,对着她点了点头。
“惊扰到你了。”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聂云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又看看神色淡然的陈玄,煞白的脸上,情绪复杂。
她知道,这位恩公,又救了她们母子一次。
陈玄没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