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血税…也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不过,这活儿烫手。”
他将纸条扔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这女的叫聂云竹?”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应该跟那位剑君没关系吧?”
“毕竟一个如今在神京。”
“一个在这偏远的南州杀人放火。”
“八竿子打不着。”
青年自我安慰了一番。
但心中的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想了想,招手叫来一名手下。
“去,查查这个聂云竹的底细。”
“特别是她的师承,还有…她用的剑法。”
“若是跟青州那边有什么瓜葛……”
青年一声长叹。
“若是真有瓜葛,这悬赏,咱们黑市就不接了。”
“让罗家自己去头疼。”
手下领命而去。
青年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
“这世道,想安安稳稳做个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希望只是个巧合吧。”
南川城外,密林深处。
聂云竹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
身前的长剑横陈膝头。
她闭着眼,正在调息。
刚才那一战,虽然胜得干脆,但也消耗了不少血气。
尤其是最后那一记三才剑阵,几乎抽空了她体内六成的大日血气。
“呼……”
一口白气吐出,如利箭般射出三尺。
聂云竹缓缓睁开眼。
眼中精光闪过,随即归于平淡。
“罗家……”
她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