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玲搬进新家已有一段时日,她和女儿在这新环境里,慢慢找到了各自的生活节奏。
这段日子,龙二一直信守承诺,在女儿上学期间,从来不打扰女儿的学习。
倒是自己的女儿总是不老实,时不时地就会在早上与龙二来一晨炮。
在牛金玲看来,年轻人精力旺盛、欲望强烈,有这样的举动倒也正常。
只要不影响学习和作息,她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牛金玲,则和女儿不同,在性生活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被动的姿态,只有当龙二明确表达或者给出暗示时,她才会配合。
通常龙二下班后吃过饭,就会找她来上一。
而她也会尽力配合,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如果到了周末,龙二会在女儿完成作业的前提下,要求她们母女一起服侍他。
虽然她满心的不愿意,但她也无法反抗,只能尽量满足龙二的需求。
对她来说,这样做是在这种生活中,维持安稳的一种方法。
她小心翼翼地把握着其中的分寸,努力在满足龙二的需求和保持生活平静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生怕稍有差池,就会打破这份表面的平静。
星期五的清晨,牛金玲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简单洗漱过后,她穿上了那件所谓的裸体围裙。
这件围裙并不能真正遮蔽什么,但总比一丝不挂要好上一些,至少能给她带来一点点的安全感,让她的羞耻感不会那么强烈。
牛金玲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煎蛋、烤面包、煮咖啡,她的动作熟练而迅,每一个步骤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不多时,一顿丰盛的早餐便摆在了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散着诱人的香气。
收拾好厨房,牛金玲来到女儿的卧室门前。
她现门并未关紧,只是虚掩着,屋内一片寂静。
她轻轻推开门,一眼望去,女儿的床铺整整齐齐,空无一人。
牛金玲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女儿一定又是去了龙二的房间。
于是,牛金玲顺着楼梯来到了楼上,小心翼翼地来到龙二的卧室门口。
房间中隐隐传出了密集的“啪啪”声,还有女儿的浪叫声。
她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她走了进去,正撞见龙二骑在女儿身上,下体激烈地摆动着。
女儿则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承受着他的撞击。
龙二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牛金玲,但他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剧烈。
面对这样的情景,牛金玲早已习以为常。
她神色平静,语气从容地说道“主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做完就下楼吃饭吧。”说完,便要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龙二却叫住了她“等一下!……马上就要射了!你再等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度,女儿的浪叫声也因为他的动作变得越尖锐。
牛金玲无奈,只好站在门口,尴尬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最后,随着龙二凶狠地撞击了几下女儿的屁股,口中出低沉的呻吟,将炙热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身体,结束了这场晨间的激情。
紧接着,女儿转过身,在牛金玲惊讶的目光中,学着她的样子,用嘴帮龙二清理干净肉棒,并将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
牛金玲从未想过要教女儿做这种事情,这不仅需要克服心理上的障碍,还要忍耐精液特有的腥味。
然而,女儿为了取悦龙二,竟然偷偷学她这样做。
牛金玲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女儿是被迫的,还是出于自愿。但无论如何,眼前的画面都让她感到震惊又无奈。
完事后,龙二搂着女儿走下床,来到牛金玲身边。
他伸手环抱住牛金玲,一只手探进她的围裙里,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搭在女儿的肩膀上,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
龙二心满意足地搂着母女二人,带着她们走出房间。
下楼梯时,牛金玲注意到女儿大腿间流出了龙二的精液,便轻声提醒道“晓雨,你去洗洗下面,不然一会儿该弄脏椅子了。”
“哦!”女儿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现确实如她所说,急忙跑进了卫生间。
牛金玲看着女儿匆忙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既为她们母女的处境感到无奈,又对自己无法反抗感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