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完后,又在“萌”字下方添了“6oo”的字样。
女孩们凑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记录,张萌萌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只有牛金玲依旧沉默着,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腰背挺得笔直,安静端庄地跪坐在原地。
龙二记完信息,把平板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好啦好啦,都回去跪好。这就开始第二轮!”女孩们听了主人的话,一边嬉笑,一边相互推搡着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龙二捡起地上的色子,看向肖晓雨“小胖猪,你先来。”接着便扬手将色子丢了过去。
肖晓雨笑嘻嘻地接住色子,学着主人的样子挥手一丢。色子在地面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稳稳停住,朝上的六个黑点格外显眼。
“哎呀!”肖晓雨抬手一拍脑门,猛地向后仰着脖颈,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懊恼地啧了两声。
“哈哈!”,张萌萌笑的格外响亮,带着幸灾乐祸地意思,“这回是你输了,赶紧灌肠!灌肠!”说着伸手去摸肖晓雨的屁股。
肖晓雨一把推开闺蜜的手,嘴硬地说道“你还没丢呢,没准也是6点!”
“好!”张萌萌捡起地上的色子,语气里满是兴奋,“刚才已经出了6点,人家不信还能连着两次都是6点。我这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罢,便将色子丢了出去。
那颗色子在地面蹦跳了几下,随后原地转了起来。肖晓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它的动向,口中不断地念叨着“六点!六点!”
色子转了几圈,最终稳稳停住,两点朝上。
张萌萌看着那个点数,脸上立刻漾起得意的笑,抬起下巴冲肖晓雨扬了扬“怎么样?服了吧?这下总该认输了吧。”
肖晓雨盯着色子上的点数,脸上透着失望,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松口“还有妈妈和主人呢!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牛金玲默默拿起色子,轻轻丢了出去。
色子轻快地翻滚了几下便停了下来,红色的四点正朝向上面。
这样的结果让肖晓雨再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张萌萌则在一旁偷笑。
肖晓雨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龙二掷出的点数上,所以她紧张地盯着龙二拿起色子的手。
龙二看着肖晓雨的样子,笑着说道“至于这么紧张吗?又不是没灌过肠。输一次又能怎样?”
肖晓雨抬眼望向龙二,倔强地回道“我倒不是怕灌肠,我只是不想输给她而已。”说着,她将视线转向了张萌萌,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龙二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那你俩就比一比谁的运气更好吧,毕竟点数大小只能凭运气。”说着丢出了手中的色子。
当跳动的色子最终稳定下来,决定肖晓雨输赢的点数展现在众人面前。五个黑色的圆点朝向上面,意味着肖晓雨成为了本轮的输家。
看到结果后她出了失望的叹息“啊?~怎么这么倒霉。”
张萌萌则幸灾乐祸地叫道“哈哈,赶紧把屁股撅起来!”
肖晓雨无奈地转过身,撅起自己圆润的屁股。
张萌萌凑了过来,学着肖晓雨刚刚的样子,拿起凡士林涂抹在闺蜜的肛门上。
然后双手拍在她雪白的屁股,引起了肖晓雨的一声惊叫。
“我刚才可没拍你屁股啊!你干嘛拍我?”肖晓雨回头看向闺蜜,不满地娇嗔着。
张萌萌坏笑着狡辩“人家没拍呀!人家只是在帮主人扒开你的小屁股。嘿嘿嘿!”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肖晓雨的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了少女粉嫩的下体。
肖晓雨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张萌萌的手。口中叫着“你就是故意的!等你输了的,我也要拍回来!”
龙二见两个女孩开始胡闹,便出声呵斥“你俩别闹了!都老实点。”说着举起了已经吸满灌肠液的针筒。
肖晓雨停下了动作,安静地趴在地上,将自己圆润的屁股高高举起。张萌萌吐了下舌头,重新扒开闺蜜的臀瓣,等待主人的灌肠。
龙二将针管抵在肖晓雨满是褶皱的肛门上,和张萌萌的紧张反应不同,肖晓雨则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尽量使主人的插入轻松一些。
借着凡士林的润滑,龙二将针管缓缓插进了肖晓雨的肛门。
随着活塞的不断推进,很快便将6oo毫升灌肠液注入了直肠。
肖晓雨仔细体会着肠道中的感觉,正如张萌萌刚才所言,的确没有现与之前的灌肠有什么不同,这让她的心情轻松不少。
龙二刚刚抽出针管,肖晓雨便立即直起身来,对着张萌萌嚷嚷着“来来来,赶紧进行下一轮,等你输了我也要拍你屁股!”说着抓起色子丢了出去。
色子转了几圈停在了4点,肖晓雨兴奋地将手握成拳头,叫了声“耶!”
看到肖晓雨的点数,张萌萌则忧心忡忡地拿起了色子,内心担忧着自己的点数会不会过闺蜜。她一边鼓励自己,一边丢出色子。
张萌萌忐忑的心情,跟着色子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当色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点数居然也是4点。这让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到平局的结果,肖晓雨“切!”了一声,“算你运气好!”张萌萌则笑着回怼“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在两个女孩还在斗嘴的时候,牛金玲拿起色子丢了出去。当滚动的色子终于停了下来,只见5个黑点赫然显现在色子的上面。
牛金玲盯着色子顶面那五个扎眼的黑点,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她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刚才还在强撑的端庄坐姿,在这一刻被瞬间击溃,肩膀也随之垮了下来,脊背也没有刚才笔直。
她倒不是怕灌肠时那翻江倒海的便意,也不是怕肠道被液体撑开的坠胀。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她早已在一次次服从中学会了忍耐。
让她更在意的是“长辈”的身份,她是肖晓雨的母亲,是张萌萌该叫“阿姨”的人。
如今却要像女孩们一样,转过身,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众人面前,在众目睽睽下接受主人的灌肠惩罚,这样的羞辱是她最不想面对的情况。
这会让她那些拼尽全力维持的“端庄”、“体面”,那些作为母亲最后一点可怜的威严,在灌肠液注入的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飞快地低下头,紧张地盯着地面上交错的光影,喉咙紧。
她只能既盼着主人能够掷出更大的点数,以避免遭受这种剥夺她最后一层身份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