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牛金玲如同往常一样送走了主人和女儿,在这宽敞空旷的顶层公寓,再次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接着,她转身逐一收拾一楼的厨房和母女俩的房间,随后便来到了二楼主人的卧室。
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石楠花味扑面而来。这股气味让她皱了皱眉,即便她能面不改色地吞下主人的精液,可这种独特的气味却始终难以适应。
她快走了两步来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晨的新鲜空气涌进室内。
站在窗边,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随后才转过身来,面对主人和女儿留下的残局。
团成一团的被子和满是皱褶的床单,还有扔在地上的枕头,无不证明了两人做爱时的激烈。
留在床单上的精液,洇湿了一小片,呈现出一丝淡淡的黄绿色,那是主人在女儿身上到达高潮的证据。
尽管她心理清楚一定是女儿主动找上主人,可她还是感到十分自责,如果自己能够更加主动地服侍主人,也许女儿就不用这样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撤下已经弄脏的床单。
顺便检查了一下床垫,还好没有被弄脏。
接着,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崭新的床单重新铺好,又将被子展开平铺在床上,连枕头也重新摆放整齐。
最后,她拿起一罐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撒了几下,试图盖过那最后一丝石楠花味。
她拿着弄脏的床单回到楼下,丢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熟练地在洗衣机面板上按了几下,随着启动声响起转身离开。
她从餐厅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慢慢走到露台。
微风吹拂过裸露的身体,汗水的蒸带来一丝清爽。
她站在顶层公寓的露台上,若有所思地俯视正在苏醒的城市。
她打开饮料喝了一口,让冰凉的液体穿过自己的喉咙,驱赶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疲惫。
放下饮料,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弛下来。
接着,她转身坐上躺椅,全身放松地躺了下去。
阳光倾泻在裸露的皮肤上,为她带来一丝暖意。
遮阳伞恰到好处地遮挡了部分光线,让她的上半身沉浸在阴影之中。
一道光影的交界线,从她的肩头斜斜划过乳房,一路延伸到腰间,将她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经常在忙完家务后来到露台上休息,但从未意识到,赤身露体地身处室外有什么问题。
直到回想起前几日与主人在小树林的车震,她才猛然意识到开放空间的不同。
但位于顶层的公寓,物理上隔绝了外界的滋扰与窥探。
让她能安心地以全裸之姿,在这露台上放松休憩。
但这也让她突然意识到几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在露台休息?
全身赤裸的话,在室内休息岂不更好?
是因为露台空气更清新吗?
还是因为自己有暴露的癖好?
一想到自己可能有暴露癖,让她顿时涌上一丝羞耻。于是连忙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抓起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起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等一切收拾妥当,牛金玲看了眼手机,今天是她去美容院的日子,预约时间还早。
往常这个时候,她会再休息一会儿才出门,可如今要自己开车,只能早点动身,免得因为车技生疏而耽误了时间。
于是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出主人给她买的内衣和裙子。穿戴整齐后,她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番,随即拿起手包便匆匆出门了。
一路上,牛金玲开得小心翼翼。
尽管之前主人反复提醒她别紧张,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绷着神经。
多亏了主人贴在车后的实习标志,来往车辆大多没有催促,而是选择绕过她继续行驶,这也恰好让她能够专心驾驶。
赶在预约时间前,牛金玲总算把车开到了美容院,光是停车就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急忙熄火、下车、锁好车,转身快步朝美容院门口走去。
“玲姐!”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牛金玲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本就没什么熟人朋友,会这样叫她的,恐怕就只剩之前在洗浴城工作时的同事了。
一想到这儿,一股寒意瞬间窜上了她的脊背。
她缓缓转过头循声望去,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茹?”原来竟是几个月前,在商场厕所外偶遇的茹媚娥。她的出现,瞬间勾起了那段在商场的不愉快经历。
见牛金玲愣在原地,茹媚娥两三步走上前来,接着说道“真的是你啊,玲姐!你刚从车上下来时候我还不敢认呢,看到你的身形才确定是你。”
牛金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慌乱地说道“哎呀!真巧啊!是小茹啊,你怎么在这儿?”
茹媚娥热络地应道“嗨!我这不来事儿了嘛,休息几天。今天路过这儿,正好瞧见这辆豪车,就多瞅了两眼……”
眼看着茹媚娥提到了那辆车,牛金玲忙不迭地打岔“这算什么豪车啊?不就是个大一点儿的轿车嘛。”
茹媚娥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语气里满是感叹“奔驰哎!”她指着三岔星的立标,又指了指双m标识,“还是迈巴赫!”
看到茹媚娥这副反应,牛金玲越心虚,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车很豪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