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浩会被这成千上万的道则细刺,打成筛子时。
程浩也真的被打成了筛子。
他利用精细入微的道则控制,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每一枚道则细刺,都打开了一个通道。
细刺触达身体时打开。
细刺穿出身体时闭合。
这些道则细刺,几乎在电光石火之间,全都从程浩的身上透体而过。
而且,穿透的并非只是肉身,还有识海与神魂。
既然,程浩的身体被这些裹着木屑碎瓷的道则细刺,给穿透了。
那就预示着两点。
其一,叶朗吹嘘的所谓肉身不坏的上神功法,根本不存在。
不管是断石崖的其他人,还是眼前的这个小子,都是骗子。
他们之所以会杜撰出这些荒唐的说辞,不外乎就是想以此震慑住外人。
跟断石崖几千年来的禁忌传言,如出一辙。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以前,没人见过断石崖的人,也没人见过断石岩的功法,神秘感绝对拉满。
可当下,断石崖的人就在站在众人的眼前,被全久初一怒之下,打成了筛子。
其二,程浩这位断石崖的使者,如今真的被打成了筛子,必定神魂俱灭,肉身稀碎。
在场的众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成千上万的道则细刺,从程海味体内,透体而出。
现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朗也懵了。
他甚至开始梳理前因后果,只想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程浩所欺骗的。
此时,已经有等不及的快嘴人士,开始直抒胸臆了。
“什么上神功法?什么不坏之身?没想到,这所谓的金刚不坏之身,在我全氏族长一招之下,便现了原形!”
“这般看来,叶族长要么就是被骗了,要么就是和断石崖联手给咱们全氏演了一出好戏。”
“既然断石崖的人,就是一帮虚张声势,自欺欺人的骗子,还怕他们做甚,倒不如直接去一批人,把断石崖给端了,也省得他们阻我全氏搏获灵精之路!”
不是群情激奋,而是群情兴奋。
若非为了灵精,与青峦山相隔二十多万里的全氏仙族,对断石崖还真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可如今为了灵精,全氏不得不眼盯着青峦山。
而断石崖又以青峦山的守护者自居。
断石崖不除,青峦山难入。
这灵精自然也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如今,既然从程浩身上测出了并没有上神功法的存在。
让全久初与所有全氏长老,都大喘了口气。
程浩飘在半空,一动不动地看着全久初。
说是看全久初,实则是内视。
他在察看方才那些道则细刺,透体而出之时,有没有对身体造成影响。
最需要他探究的是,有没有对身体的细微道则,造成影响。
里里外外,连着打量了几番之后,心才放了下来。
关闭了道则通道的身体,一切如常。
可全场都忙着兴奋的上万人,也包括全久初与叶朗两位族长,脸上很快便挂起了问号。
程浩的身子,一直在族长高台上之上,也在自己方才所就坐的客位之上,轻轻地飘着。
一个人就算死了,在空中还要飘上一会,这很正常。
毕竟,生机完全散去,也需要点时间。
可奇怪的是,程浩在半空中飘得太久了。
再说了,他的肉身与神魂,被这么海量的道则细刺所穿透。
肯定不只是全身被打成筛子的问题。
而是,应该全身被打成渣,稀碎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