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是真的啊。这是昨天雅笙阿姨坐飞机送来的魔法杯子,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esp;&esp;刻有卡通人物的白瓷杯,周遂琳刚接触到杯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强行灌了进去。
&esp;&esp;“妈……”周遂琳呛得有些难受,正要发作,嘴里又被塞进一块巧克力。
&esp;&esp;注意力很快被嘴里的甜味分散,周遂琳眨了眨眼睛:&esp;“妈妈,我还想喝药。”
&esp;&esp;周长宜笑做一团,周长泽在旁边脸黑得不行。
&esp;&esp;周遂琳已经和父母做了分床,小床就摆在两人床边。为此,周长宜甚至戒了晚上玩手机的习惯。
&esp;&esp;“辛苦了,周总。”
&esp;&esp;周长泽从身后搂住她,脸埋进她颈窝:“不辛苦,看到你就不辛苦了。”
&esp;&esp;“怎么了?”这委屈样。
&esp;&esp;“不想做严父了。”周长泽每次看见她抱着周长宜,心里说不嫉妒是假的。从小就是他陪在身边的时间更长,却和周长宜更亲。
&esp;&esp;牙尖轻轻磨了磨她的脖颈,周长宜吓得一激灵:“别动,睡觉。”
&esp;&esp;周遂琳出生以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只是周长泽每次想要亲近她,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拒绝,这一点让他很是挫败。
&esp;&esp;“老婆……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esp;&esp;周长宜转身抵住他的唇:“你女儿在这里呢。”
&esp;&esp;周遂琳即便熟睡,周长宜心里还是跨不过那道坎。
&esp;&esp;“那我们去外面。”周长泽狠狠吻住她,被子卷成一团将两人紧紧裹住。
&esp;&esp;正忍不住不住一路往下,周长宜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声音极轻:&esp;“不是说了去外面吗?”
&esp;&esp;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esp;&esp;“嗯……”
&esp;&esp;周长泽低沉喘气的声音听得周长宜小腹一紧,好像确实很久没有做了啊。
&esp;&esp;周长宜主动吻上他的唇,周长泽一时情动,两个人又在床上亲了半天,衣服都脱了一半。
&esp;&esp;“爸爸……”
&esp;&esp;周遂琳突然坐起身,吓了两人一跳
&esp;&esp;周长泽连忙裹住被子。
&esp;&esp;“爸爸……”无人回应,周遂琳又要开始掉珠子了,从床上爬下来在两人床边落定。
&esp;&esp;“妈妈……”
&esp;&esp;“怎么了宝贝?”
&esp;&esp;周长宜伸手开了小夜灯,周长泽指尖在被窝里轻轻捻着她的乳尖。
&esp;&esp;周长宜回头扔下一个警告的眼神。
&esp;&esp;“妈妈,我想睡大床。”
&esp;&esp;“怎么了?”女儿撒娇,周长宜不会拒绝,被子下乱作一团,她也不敢贸然把她抱上来。
&esp;&esp;“去吧,慈父。”周长宜拧了拧他的胳膊。
&esp;&esp;周长泽猛吸了一口,调整呼吸:“遂琳,你先去拿你的小象。”
&esp;&esp;小象是周遂琳的安抚玩具。
&esp;&esp;周长泽帮她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终于躺进被窝,小魔王又开始发力了。
&esp;&esp;“爸爸,我想要听故事。”
&esp;&esp;周遂琳病还没完全好,弱弱的声音带着点嘶哑。
&esp;&esp;撒娇是孩子对父母依赖的一种体现,哪个父母都无法拒绝的。
&esp;&esp;周长泽翻出那个她听了千百回的故事,低沉的声音划过周长宜耳畔,她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esp;&esp;身后突然一沉,脖颈处传来熟悉的酥麻。周长宜猛然惊醒,周长泽的手已经从衣摆处伸了进去,目标明确覆盖着她的酥胸。
&esp;&esp;周长宜双腿难耐地蹭着床单:“干嘛……遂琳在呢。”
&esp;&esp;“遂琳在自己房间呢,听不见的。放心……”
&esp;&esp;周长宜偏头去瞧,床边果然没人。
&esp;&esp;“专心点……看着我。”
&esp;&esp;下巴被掰正,周长宜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整个人还在状况外:“怎么?你……”
&esp;&esp;粗硬的东西一寸寸抵进去,周长宜揪住床单,缓解这又酸又麻的感受。还未等她适应,周长泽又快速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