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唐校长的侵犯带着一种掌控感,每一下抽插都沉稳、有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凿穿。
“唔!……唔唔……”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可嘴里含着那根年轻的肉棒,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面前的年轻人似乎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极点,呼吸急促,双手捧住张红梅的脸,腰部开始往前挺动,与身后唐校长的动作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可怕的节奏。
“啪、啪、啪……”
身后是唐校长囊袋重重拍击臀肉的脆响,身前是年轻人阴茎抽插口腔的啧啧水声。
张红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她的喉咙被年轻炙热的肉棒不断顶撞,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生理泪水;而下身则被那根满是青筋的巨物反复碾磨,敏感的内壁被撑平、摩擦,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拍得粉碎。
“啧啧,骚货,流了这么多水…,爽不爽…”
那双枯瘦如树皮的老手并没有闲着,一手在她雪白晃荡的乳肉上贪婪地揉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后面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在那穴口处摸索。
“唔唔!!……”这样的刺激,让张红梅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大颗大颗地滚落。
“太乱了……太脏了……太刺激了……”
她是受人尊敬的大学女教授,是课题组的核心骨干,生活里是个贤惠妻子……可现在,在这间客房里,她只是这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自己被撞击乱颤的乳房突然被老人咬了一口,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张红梅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
“嘶……骚货……是想夹断老子吗?”身后唐校长低吼一声,被那紧致温热的软肉绞得头皮麻,动作愈狂暴,不再有一丝怜惜,完全是大开大合的抽动。
面前的年轻人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从她口中拔出了已经彻底变硬的阴茎,起身离开。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囊袋撞击在臀部的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甚至她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胸前的手指拉扯着她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轻捏。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
“叫出来,骚货……”唐校长喘着粗气命令道“快点…叫出来…”
“嗯…啊…啊…我不行了…嗯……”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我就是个骚货…啊…我是……”张红梅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控。
“喜不喜欢被我们操?,……喜不喜欢……”
粗鲁的话语配合猛烈的动作让张红梅语无伦次,下意识的回应“嗯…喜欢…啊…喜欢…嗯…太深了……”
胸前的老茧擦过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同时身后唐校长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压在她的敏感点上。
“骚货,告诉我,最想被谁操?…说话……”
“都喜欢…喜欢你们一起操我…啊…用力操我……嗯………”张红梅借着黑暗中说着放荡的话。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红梅不知道这场疯狂的游戏还会持续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欲望吞噬…
“怎么样,你们现在相信了吧?”唐校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她在床上就是个荡妇?”
羞辱的话语让张红梅脸面烫,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呜…别说了…太羞耻了……嗯……”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了抽插的度,“来,叫爸爸,叫得好听就让你高潮。”
“嗯……不要……求你……嗯啊…快点……”张红梅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却让两人的动作更加激烈。
胸前的挑逗还在继续,时轻时重,让她始终处于高潮的边缘。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动作,在她体内慢慢研磨,“别装了,骚货,又不是没叫过?”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栗,“不…不要…嗯……求你…”张红梅苦苦的哀求,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叫爸爸,太让人羞愧了。
床垫晃动,年轻人凑近,舌头在张红梅的耳垂边轻轻的舔舐。
“怎么?骚货,不听话”唐校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张红梅的菊穴“一定要套上狗链吗?”,边说他边缓缓的又开始抽动阴茎。
张红梅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一片湿润,随着他的动作出淫靡的水声。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但始终无法达到高潮,让她浑身难受。
“嗯…求你…不要…嗯…”张红梅不敢想象自己被套上项圈,那些羞辱性的器具,暴露在课题组的人面前。
“叫爸爸,快点。”唐校长加重了语气“快点……”
龟头精准地碾过张红梅的敏感点,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她几乎无法思考,乳尖和耳垂被两个男人舔舐,带来阵阵刺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释放,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快点…叫爸爸…”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想高潮了?”
泪水顺着蒙眼布流淌下来,张红梅已经放弃抵抗了,“爸…爸爸…”细若蚊呐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带着请求,带着臣服。
“大声点,听不见。”
张红梅的脸烧得通红,即便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无比屈辱,可是身体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爸爸…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