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缓缓转过身挪动膝盖,顺从地跪在男人的胯下。
“抬起头来,看着我。”继父命令道,同时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脸颊。
母亲顺从地仰起头,迷离的眼睛里满是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想吃吗?”继父戏谑地问道,同时将龟头抵在她的唇间,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气息。
母亲点点头,双手撑地向前挪动了几寸,她先是小心地舔舐顶端,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每一处褶皱。
他的目光凝滞,几个小时前,母亲还在用这张嘴,给他辅导作业,而现在却包裹着另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时不时探出口腔舔弄囊袋,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骚母狗,含进去!”继父揪住母亲的头用力按下去,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塞进了她嘴里。
母亲出呜呜的声音,眼角都被顶出了泪花。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开,唾液顺着下巴流下,在胸口印出一道水痕。
就在这时,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盯着他,是继父!他竟然现了自己!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继父突然迸出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并没有揭穿他的偷窥行为,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
“继续舔,骚货。”继父对母亲下令,同时挑衅似的朝他眨眨眼。
他的心跳如雷,冷汗直流,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继父肆意调教母亲,更让他惶恐的是,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痛。
“骚货,再含深点。”继父按着母亲的头用力往下压,杂乱的黑色阴毛遮盖了母亲的小嘴。
“呜…呜…呜…”母亲的喉咙深处传来难受的呜咽声,眼角泛红,鼻翼快翕动着。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想要逃离这个不堪的场景,又无法移开目光。
母亲跪在地上卑微的样子、继父掌控一切的神情、房间里淫靡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他无法思考。
继父注意到他裤裆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骚货,想不想舔你儿子的鸡巴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他的心脏,继父想要干什么?
母亲呜咽着摇头,却又不敢真的挣脱,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出含糊的音节,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继父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别装了?你儿子也有根大鸡巴,你就没有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操?”
“唔…唔…唔…”母亲的小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极限,眼泪混着唾液流下,在胸前印出一片水渍。
继父恶意地按住她的头,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骚货,就该让你儿子看看,你有多喜欢男人的鸡巴。”
母亲出痛苦的呜咽声,被迫在他面前展示着最羞耻的一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片刻后,继父松开母亲的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女人“怎么样,骚货?想不想让你儿子也尝尝你的味道?”
母亲还在咳嗽,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泪眼婆娑地看着继父“主人……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但求你不要再提这种事…”
“看看你自己,骚货。”继父轻笑,手指滑过母亲的下体,“你下面又流水了,不是吗?你的身体其实很期待。”
“哗啦…哗啦……”
“到床上趴好。”继父拽着母亲项圈后面的铁链,强迫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母亲在继父的操控下摆出这副羞耻的姿势。
“想想看,儿子的大鸡巴插进你骚逼里是什么感觉?”继父粗暴地掰开母亲的臀瓣,让她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母亲羞耻地哀求“求你…伟国还小……”
继父冷笑着拍打着她的臀瓣“骚货,每次提你儿子,就流淫水。”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母亲的呻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母亲穴口摩擦“想不想让你儿子也插进来?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继父用力分开。
“不……不要……”她喃喃地说道,继父继续蛊惑“想想看,两个人一起干你会有多爽?一个插骚逼一个操屁眼,把你操到失禁…”
“别说了……嗯…求你…快点进来…嗯……”母亲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颤抖。
继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挑逗“要不要试试看?如果换成你儿子的鸡巴会不会更爽?”继父猛的拽着铁链迫使母亲抬起头。
“告诉我,想不想让他操你?”
“想…想……嗯…求你了…快点…嗯……”
继父满意地笑了,扭头冲门口诡异的一笑,“就知道你想被儿子操…哈哈……”言闭,他猛的力,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
“啊——”母亲仰起头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大…好粗…要被撑坏了…”
继父抓着母亲的腰开始抽插“喜欢儿子怎么操你?”
“啪…啪啪…啪啪……”母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迷茫而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从后面……啊!让他从后面操我……嗯啊…”
当时的他浑身热,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嵌入木质纹理中,母亲竟然亲口承认想要被自己的儿子操干,脑中一片混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继父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抽插一边说道“上次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叫安萍的女人,还记得吗?”
“呜…怎么了…嗯……”母亲满脸潮红,不满的屁股晃动了下,“干嘛提她?”
“怎么,提起安萍你兴奋了?”继父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天她带来少年,就是她儿子啊。”
“什…什么?”母亲扭头望向继父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信息惊到了。
“那天,安萍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喊着‘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儿子的鸡巴比爸爸的大’。”继父戏谑地说道,“你以为她是在胡言乱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