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嫁了人,一个老实的男人,还生了两个儿子。
“你……”她只说出一个字,便泣不成声。
一个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妻子泪流满面,疑惑地扶住她:“怎么了?”
那一剎那,苏清宴转身。
他走了。
没有一句话。
尷尬,留给自己。
祝福,留给她。
只要她开心,快乐,便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苏清宴走到了那座用花岗岩建成的密室前。
他身形微动,体内真气如潮奔涌,瞬间催动《挪山反劲功》!”
挪开压着密室的大山和其他的障碍物。
“嗡!”
金光刺眼,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是当年从国舅高赫那里得来的不义之财。
他看着这满室的光华,哑然失笑。
笑声里,是无尽的苍凉。
他从密室里拉出了两隻沉重的大箱子,走向了自己曾经的家。
那个院子。
他以为早已荒废,却不料,院门乾净,窗明几净,竟有人居住。
难道是她?
苏清宴的心,微微一动。
他抬手,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乌古论雪翎。
完顏旭辉的母亲。
她看到苏清宴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惊喜,如同烈火般燃烧起来。
“石先生!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快,快进来坐!”
苏清宴有些惊讶:“你学会了汉话?”
乌古论雪翎爽朗一笑:“在这里这么多年,就是嚼也嚼会了。石先生,这一走数十年,你受的委屈太大了。本不该你承受的苦痛与冤屈,你都承受了。”
她的眼神,说明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先生进来坐,这是你的家,怎么比我还拘束?”她看到了他身后的两隻大箱子,“这是什么东西?”
“金子。”苏清宴的声音很平淡,“一箱给你,一箱给我的一个朋友。”
他本想将这两箱金银送给王雨柔,但见到乌古论雪翎还守在这里,他改变了主意。
乌古论雪翎连连摆手:“先生,这使不得!你的大恩我无以为报,不能再收你的东西。”
“这是应该的。”苏清宴的语气不容置喙,“我这一走,不知何时纔会再回来。你,还是收下吧。”
乌古论雪翎看着他,这个男人,永远如此重情重义。
她双膝一软,便要跪下。
苏清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若非你当初传授《九穹降獒录》,我早已不在人世。该说谢的,是我。区区金银,何足掛齿?”
这只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