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史书记载的大事一般不会错,但这种细枝末节且不会被声张开的偶性事件,例如刺杀,真切落在自己身边,可谓‘灭顶之灾’。
她都被波及了。
“陛下万福金安。”
明洛没耍什么花枪,规矩地在榻前向李二请安。
“额,你来了。”
李二的声音微哑,含着几分模糊的沙沙声,不如往日中气十足。
“陛下身子还妥当吗?”
明洛拿不准李二对她的态度,故而没敢像从前般直接坐到他身旁,只站起来轻声问。
李二眯起眼,将其中诸般情绪全部藏好,淡笑道:“几日不见就生分成这样?坐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身畔。
如此,明洛也就敛起裙摆小心坐了。
“这么谨慎?”
李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间的距离。
“不知道陛下伤情如何,担心碰到伤处。小心点好。”明洛只含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看朕如何?”
李二伸展开了臂膀。
衣衫宽大,又是偏深的颜色,压根看不出其中藏着的伤处。
明洛认真道:“强弩之末。看陛下唇色,气血着实不好。您还是好生躺着,别乱动。”
真受伤了。
越是这样云淡风轻,证明真受了重伤。
不然以李二的性子,哪里至于在城外待着不回宫。他是天子,犯不着耍这样的心眼,大可以堂而皇之。
这般一想,明洛对李二越温柔体贴,也不敢和他玩笑了,也不追着要看他的伤处。
男人都要面子。
何况是七世纪地表最强的人类。
再正常没有了。
爱逞强嘛。
明洛就这样半哄着李二到了饭点,要不是李二着实太大只,明洛恨不得拿个宝宝勺来喂他。
“你拿朕当余余了?”
李二狐疑道。
每句话里都有叠词,按明洛的说法,这叫宝宝话,只有哄人的时候才会这样讲。
“陛下且老实地养几天伤,好了就能回宫。您现在不是不好挪动吗?”别庄内部再细致讲究,也和一应俱全的宫里没法比。
光是厨子做饭的水平,宫里的厨子哪怕做家常菜也比外头的细腻入味,原材料没法比。
明洛这些年养尊处优下来,除了身材维持地不错,腰身只比少女时粗了两寸外,其他方方面面也都挑剔了。
由俭入奢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