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一般都是把钱送到指定地方交接。”
“那朕让人送去。”
“嗯,陛下务必低调些。不然人家知道天子替妾还钱,还不惊慌失措,人仰马翻的?”
好炸裂。
李二斜了她一眼:“还要朕隐姓埋名?”
“嘿,这不是对陛下的名声不好吗?被其他臣子知道,妾和陛下都要挨骂。”明洛马上道。
“可以。”
李二记下了,“其他还有吗?”
明洛抿唇道:“陛下,妾其实每年都入不敷出,这两年稍微好些了,江柔水也在帮妾。”
“那本就是她的人,合该她养。”李二声音都冷了几分。
明洛比较适应这样的李二,有着上位者的傲慢矜贵,而不是接地气到对她嘘寒问暖,好吓人。
她胆子都变小好多。
不过李二想起她那空落落的木箱。
“你手上没有余钱?”
李二立刻问。
明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仿佛在调整坐姿:“怎么会没有,多少有一点。不然妾怎么打赏人?”
好歹是宠妃,混得不能这么惨吧?
但李二低估了明洛的’惨状’。
替明洛去还债的是张阿难,秉承李二的吩咐,主打个低调含蓄,尽量不被人现。
他顺利回来复命。
“大兆镇上吗?”
“是。”
张阿难同时把所见所闻一一道来,说真的,他听着颇为心酸,这可是天子心尖上的人。
在外居然不被当回事。
“你说他们背后编排淑妃?出言不逊?”
李二匪夷所思。
现在的人胆子都这么大吗?
“说是淑妃帮忙递个话都推三阻四,亏他们借钱借得那么积极……”张阿难同时递上一张纸。
上面详细记载了历年的账。
平均每年五百左右。
“今年还了四百多了。”李二看得仔细,每次差不多百来贯,最少的一次不过三十贯。
“剩下的小人都结清了。本来小人要付利息,但对方不收。说是不敢收宠妃的利息,怕被穿小鞋。”
李二神情冷凝了两分:“都是当你面说的?”
“对,还说年底要借钱早来,不然可能没有。”张阿难被刻意交代过低调,故而一句嘴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