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着腿把所有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在石板桌上。
林秘书起身收拾,“辛苦温总,下周见。”
“辛苦林秘书这麽远过来,记得让财务给你加出差补贴哦。”温郧拾放下腿穿好鞋子背对着林秘书,“拜拜啦。”
刘管家通知司机过来送林秘书回去。
温郧拾一步两个台阶地上到二楼直奔书房。
“嗯?”
他发出疑惑的声音,书房里没有人。
盛柏朗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是黑的。
温郧拾走进书房的卫生间歪头往里看,经过书桌的时候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乐高。
没看到盛柏朗在书房,他拿着乐高打开卧室的门。
盛柏朗正躺在床上睡觉。
温郧拾停在门口,黑乌乌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进去後转身关房门,静悄悄地爬上床躺在盛柏朗的身边。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的窗帘没有让外面的阳光透进来。
温郧拾的眼睛渐渐习惯黑暗後,小手灵活地开始玩乐高。
伴随着他拼乐高,房间里不断发出咔咔的声音。
盛柏朗轻轻皱眉睁开眼,看见温郧拾正背对着自己专心玩手上的乐高。
“非得黏着我玩?”他开口问。
温郧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轻轻一抖,转过身看:“柏朗你睡醒啦?”
“玩具房那麽大不好玩麽?”盛柏朗翻过身将手轻轻地搭在他腰间。
温郧拾嘿嘿两声,侧身躺着不做回答低头继续玩乐高。
盛柏朗在他拼乐高偶尔发出的咔哒声中重新入睡。
或许是房间里的昏暗,温郧拾拼着拼着窝在盛柏朗的怀里睡着了。
乐高无声地掉落在床上。
盛柏朗翻身压到床上的乐高被疼醒了。
温郧拾正抱着毯子睡的沉。
时间不早了,盛柏朗起床後把房间的灯打开。
起身去卫生间前,他把温郧拾抱在怀里的毯子抽出来放到了床尾。
这样子不用叫,等会他自己摸不到毯子就会起床找了。
果不其然,
当盛柏朗从卫生间出来时,温郧拾整个人缩在床尾抱着他那张毯子,“醒了?”
“嗯。”温郧拾嗅着毯子看他。
盛柏朗走到他身边拿掉他怀里的毯子,“午觉睡那麽久,今晚小嘴又要叭叭了。”
“柏朗,我好想你。”温郧拾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手里还拽着毯子的一角不肯松手。
“松手了,起床下去花园玩玩。”盛柏朗要带他下去消耗一下精力。
温郧拾这才松开他手里的毯子。
盛柏朗站在卧室门口等他起床简单洗漱之後一起下楼。
後花园里,
张舒亦在浇花,刘管家站在他身旁,两人在聊天。
“刘管家,我和柏朗睡醒啦。”
大老远的,温郧拾人未到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