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郧拾双手捂在胸口前,“害怕。可是我很想回家见你。然後就没有那麽害怕了,我自己下车走路啦。”
盛柏朗伸手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胸口,“以後手机没电,就借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无论多远我会去接你,但是在高架桥上走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可以做,知道吗?”
“那是不是证明我很勇敢,这麽危险的一件事情我都敢做哦。”温郧拾笑得眼眸弯弯,他看着盛柏朗,“你刚刚还没亲亲我。”
“站在台上讲话的小拾就已经足够勇敢了,不需要再用其他事情去证明。”盛柏朗拢着腿上的人,“小拾,亲我可以不用问,想亲就可以亲。”
温郧拾眼睛慢慢睁大,“可是你之前都会‘小拾可以亲我一下吗’这样问呀?”
“那是我在确定你要不要亲我或者是你想不想亲我。”盛柏朗在没确定温郧拾的心意之前一直都很尊重他。
“想!想亲!谁会不想亲柏朗呢?”温郧拾拢着盛柏朗的脖子,脸凑了上去。
温郧拾的吻像他本人一样,直白且青涩,亲了几分钟他停下来,眼眶里含着水雾,“好好亲。”
“等会再亲好不好?再亲下去小小拾要翘头了。”盛柏朗用拇指擦拭着他嘴角的水渍。
温郧拾满是不舍地盯着盛柏朗的嘴唇,用食指轻轻在上面按压,“柏朗,今晚想屁股痛痛,想要明天早上变成哑哑的声音,然後让刘管家给我煮甜甜的雪梨糖水喝。”
盛柏朗忍不住笑着抱起怀里的人往楼下走,“肚子先吃饱,等会再吃别的。淋了雨要喝姜茶,喝完让後厨的人给你做面吃。”
“我要吃两个焦焦的荷包蛋,要加酱油哦。”温郧拾歪头趴在他的肩膀上。
温郧拾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在彻底消散。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心底里的爱意在雷雨里开出了花。
刘管家见温郧拾被抱着下来,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少爷,温少爷,姜茶已经在温着了。”
“煮两个面。”盛柏朗吩咐。
温郧拾拢着盛柏朗的脖子扭着头看刘管家,“荷包蛋荷包蛋,刘管家要两个焦焦的荷包蛋啦。”
盛柏朗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刘管家脸上担忧的神色也终于消失了,“好嘞好嘞,这就吩咐後厨给你做。”
温郧拾从盛柏朗的怀里落地,“柏朗也没吃吗?这麽晚了柏朗怎麽没有吃饭饭呢?”
“心情好说话就饭饭了?”盛柏朗去门口又拿了一双拖鞋给他,“穿好鞋子。”
“柏朗,上面地毯脏脏,让小优换好吗?”温郧拾低头穿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暴雨。
盛柏朗也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明天再换,不着急。”
“柏朗,有你在我胆子变得肥肥的,我一点都不害怕打雷的声音哦。”
温郧拾用手贴着窗户,隔着玻璃感受着外面的雨,“我想和柏朗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也不想要和柏朗离婚。”
盛柏朗站在他身後,覆上他的双手,“我想和小拾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也不想和小拾离婚。”
“柏朗你学我。”温郧拾眼眸弯弯地笑,回到了以往没心没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