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阮梨一脸痴笑地跟着,眼睛全程黏在幼崽们身上,完全无视脚下的路。
风爪打着哈欠走在最后,一副“我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脱表情。
青羽手里的肉差点掉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他身边的熊族青年们也愣住了。
其中一位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那不是他们部落的幼崽吗?怎么一副要跟着人家回家的架势?
“那、那是咱们的崽吧?”另一个熊族青年不确定地问。
“好像是……”
“怎么跟在客人后面?”
“不知道……”
长乐走到篝火边,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终于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
她一停,身后的三只小团子也齐刷刷停下,抬头看她,眼神里写着:怎么不走了?
“那个……”长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它们非要跟着。”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最前面那只小熊猫幼崽往前蹭了一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出满足的哼唧声。
青羽看看幼崽,又看看长乐,再看看旁边浑身散着“生人勿近”气息却默默守护着长乐的墨浔,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对身旁的熊族青年说:“你们部落的幼崽,眼光挺毒啊,一挑就挑到了我们部落的宝。”
熊族青年们:“……”
这话该怎么接?
阮梨趁机蹲下,试探性地朝那只蹭长乐的小熊猫伸手。
小家伙看了她一眼,这回没有犹豫太久,把脑袋凑过去,在她掌心蹭了蹭。
阮梨当场差点原地升天。
风爪摇摇头,自顾自去拿早饭了。
图安终于赶到,喘着气,对上自家族人疑惑的眼神,苦笑了一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这位客人……真的有什么吸幼崽体质?”
熊族青年们若有所思地看向长乐。
长乐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了,低头对脚边的三只小团子小声说:“你们、你们该去吃早饭了呀。”
三只小团子仰头看她,不为所动。
图安绝望地捂住脸。
青羽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终,几位熊族青年连哄带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三只小祖宗从长乐脚边撕下来。
被抱走的时候,三只小团子疯狂往长乐的方向挣扎,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哼哼嘤嘤的,那叫一个委屈。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去吃早饭,是去赴刑场。
阮梨的目光跟着那三只挣扎的小团子移动,直到它们消失在转角,脖子还舍不得收回来。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
盯着长乐。
沉默了两秒。
在众目睽睽之下,阮梨突然弯腰低头,凑到长乐身上。
狠狠吸了一口。
长乐:“?”
墨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风爪手里的肉干“啪”掉在地上,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青羽张了张嘴,最终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吸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