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想——
她居然一点都受不了。
稍微一去揣测这个可能,她像被一块大石压在了心头。
明明有理智,但就是在意。
难道她真的对东方临霆有了……
感情?
还是占有欲?
池黛的神色覆上了一层阴霾,但身在她背后的男人,却完全没现。
东方临霆仍在剧烈的情动之中,哑声继续挑逗她:“怎么不出声,也不动了?害怕了?朕可有许多的‘东西’要给你,你担心自己吃不下吗?”
池黛的沉抑散思绪,被男人无意之下强制拉了回来!
靠北!
他今晚怎么那么骚?!!!
不!应该是说今天一整天——
自宫里出起,皇帝就已经骚话连篇,撩拨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前!
他好像快压抑不住了一般!
“皇上,您是用嘴吃的牡蛎,不是用脑子吃的,怎么感觉您的脑子已经变成了牛鞭羊鞭以及猪鞭的形状?!”
池黛终于说话了!
一开口,还是她一贯的热辣毒舌风格,她没忍住,竟然还补了一句:“臣妾怕什么呢?您没听过吗?”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池黛因为戴星怀孕的心情波动,在这一下干脆化为了偏锋,她轻脆地笑了一声,说道:“反正明日接着赶路,臣妾也是一直在马车上。”
“倒是不怕什么。”
“可皇上您,可得小心龙体虚了!”
“在朝臣们面前丢了面儿,别怪臣妾噢。”
东方临霆的动作滞了一秒。
顷刻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先从池黛纤细娇嫩的脖颈,一连串吻到了她青紫的肩头,在她身上绽开了一个个深刻的吻痕!
“朕的全部‘东西’就给你一个,恐怕是虚不了。”
“但你只有一亩三分地,却要被牛反复地耕上十来次,连泥都被碾得细细的,后果如何,就是你自个承受了。”
谁让她还反过来挑衅他的?
本来他还费了意志力,遏制着今晚吃了补物的欲一火。
现在他是完全不忍了……
夜深,暗色如墨。
野外的雪地更显荒冷,但众多军兵骑着马,举着火把,沿路都照得亮如白昼,火光烈焰。被拥护在中间的车队,也常前进着。
他们日夜兼程地赶往猎场。
马车串连着一辆接一辆,车轮“骨碌碌”地碾过,全部的马车颠簸起伏都很正常,唯有……
池黛的马车,往前驶着。
有心留意的人,一眼都能看出这辆马车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