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卫拉着宋平浪说东说西的,一会儿问她收不收徒,一会儿问想练到她的程度要多少年,有没有近路。
宋平浪不胜其烦,也不委婉了,直言:“你练不了,一是你非国人,我们不能教异族。二是你太老了,我们练武都是童子功,一点点大就开始的。”
她时不时的往楼上看,一直不见司乡下来,有些着急,怕她吃亏。
大卫被她拒绝也不着恼,只是说:“我给你加薪水,加百分之三十,酒与夜仍旧交给你管,只一样,你不能随便辞职。”
“可以。”宋平浪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面,你不能叫我做打手的事。”
大卫比了个ok。
两个人十分爽快的答成了共识。
大卫又看向阿恒:“你是呦呦的弟弟。”
“对。”阿恒说,“我姐姐闯进你们家的事,你们不要怪他,有什么事和我说吧,不管是赔钱还是赔礼,我都同意。”
大卫笑起来:“你倒是挺护着她的,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她的男友是我的堂兄弟,我只有帮着她的,没有为难她的道理。”
给这两人吃了定心丸,他们定的饭菜也到了。
潘提冲迪克讲:“你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记得提醒罗伯特,呦呦的朋友和弟弟还在。”
这是在提醒罗伯特不要失礼。
迪克会意,上楼去了。
潘提又对阿恒讲:“罗伯特是你姐姐在美国时交的男友,我想请你不要嫌弃他是个外国人。”
阿恒沉默了一下,闷闷的说:“我嫌弃嫌弃的又没有用,我们家我姐姐说了算的。”
这话说的,尽说大实话。
潘提见他情绪还好,放了心,又讲:“那个青蛙精,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说到青蛙精,阿恒就一肚子气,他讲:“一群人就欺负我姐姐没有后台,还敢打着打官司的名义叫我姐姐见面,过份了。”
然后他气鼓鼓的看着潘提,说:“是电政司孟司长的太太的侄儿,本来是说可能有官司要找我姐姐打的。结果见了面只说交朋友的事。”
刚好又被大卫他们撞上了,差点引起误会。
几人说着话,上楼的迪克已经到了罗伯特的房间,一推门就见着罗伯特拉了椅子在床前守着睡着的姑娘。
“你这……”迪克瞧着自家兄弟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说,“久别重逢,也不陪你说话,就睡了?”
罗伯特眼中全是笑:“她在我这里最放松才能这么快睡着,你有什么事?”
“叫你们吃饭。”迪克讲,“你把她叫醒吧。”
罗伯特:“你帮我拿些饭上来,再给呦呦留一些,然后就不用管我了。”
啧啧,这副上赶着的样子还真是不值钱啊。
迪克又讲:“呦呦的弟弟和朋友还在下面,你得下去见一下吧。”
听见他这样说,罗伯特只能不舍的起身出去。
阿恒和潘提说了孟太太和青蛙精的关系,又说起赵存志几次三番越过租界警方去租界的地盘抓人。
还有前些天险些被老男人逼着去京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