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步最轻,除了窗帘动了一下,其他没有丝毫不对。
宋平浪低声讲:“我也是疯了,要陪你这样找人,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找谁?”
“罗伯特啊。”司乡往窗下看了一眼,“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有把握他在这里。”
宋平浪想翻白眼:“这个萝卜到底是谁?值得你半夜三更的来找。”
“农场主……”宋平浪嘀咕起来,“养牛的吗?”
“不对,是弹钢琴的,弹得好听,还好看,十足的美男子。”司乡像一个小偷一样踮着脚去开这个房间的大柜子,没有。
“你要不然去别的房间看看?”宋平浪感觉这人智商下降的厉害,“什么样的美男子能让你这么惦记?比小谈小君还美么?还是比陈清光和向容她们还美?”
司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讲:“美得不一样,反正在我这儿最俊。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去旁边的屋子敲门了。”
啥玩意儿?敲门?
宋平浪只感觉晚节不保,又觉得这人在开玩笑。
司乡已经拉开了她们房间的门,大大方方的,一点也没有做小偷的觉悟,反而是直接去敲了另外一间房间的门,直接问了一句:“罗伯特,你在吗?”
跟出来的宋平浪一脸的生无可恋,算了,反正她老板也不会弄死她们,随便吧。
看开的小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小瓶酒,拧开喝了一口,对她司大姐说:“你直接推开门看一眼吧,反正那门也没锁,如果你不怕看没穿衣服的男人的话。”
司乡就真就推开房间门了,然后她就看见罗伯特在那儿。
“呦呦,好久不见。”罗伯特说,“我们又见面了。”
司乡一下子就开心了,她果然没有感觉错,罗伯特真的在这里。
然后农场主就收到了一个笑得最甜蜜的呦呦。
如同来到了春日,百花盛放,空气里全是香甜。
其他人都自觉的退到了后面去,瞧那两个笑得那个样子,这钱赌输了就输了吧。
罗伯特对着他的姑娘伸出手,说了句:“呦呦,过来。”
然后他的呦呦就过去了。
司乡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蹭了蹭,闭着眼睛说了一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本来以为我要年后回美国去才能见到你的。真好啊。”
“嗯。”罗伯特伸手摸了摸姑娘的头,“你想我了。”
司乡嗯了一声,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将欢愉暂时压下去,司乡站正了身体,仰着头问他:“我有没有打乱你本来的计划?我说的是工作又或者你的健康?你是因为水土不服才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吗?”
果然啊,司乡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罗伯特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坐着说,你的朋友下巴要掉了,你要先和她解释一下吗?”
解释就不用了,小宋不瞎,她看得出这两个是一对儿。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自觉把地方腾出来了。
大卫边走边说:“我的五十块啊。潘提叔叔你为什么赌罗伯特嬴?你事先已经知道罗伯特能嬴了吗?”
“如果你愿意再给我十块,我能告诉你。”潘提神秘的一笑,“当然,你不想知道的话,那你只用给我二十。”
大卫:“给。”
潘提冲着拎着一瓶酒站那儿喝着解渴的宋平浪问:“外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