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两日,我再去探探苏清荷对柳无痕的了解。”
姚浅凝指尖轻叩桌案,出清脆的声响。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让苏清荷把柳无痕独自一人的行踪透露给玄角残党。”
穆琯玉瞳孔骤缩。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
姚浅凝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就是要借这个机会,彻底解开他的心结。”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腕间玉镯。
“若真出事……不是还有‘绝地反击’技能吗?”
穆琯玉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浅浅使用那个技能。
那会让她想起……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
但最终,她只是轻声道。
“一定要小心。”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这是浅浅的决定。
所以……她选择相信。
若真到了那一刻,她定会治愈她,一定会。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浅浅,她……不敢想。
姚浅凝忽然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指尖微凉。
“别皱眉。”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我既敢这么做,自然有万全准备。”
她收回手,眸光转向窗外的柳无痕。
“等她醒了,告诉她……只需做个沉溺爱河的少女就好。”
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要推开柳无痕,不要伤害他……其他的,交给我。”
“琯琯……”
她忽然唤道。
“我知道你想让我同时拿下那三人,时间确实不多了……这次,我会全力以赴。”
“等结束了,我们去北渊吧,我想阿咎了。”
“好。”
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平静得像是深潭的水面。
她拿出梳子替姚浅凝梳理长,指尖在触到对方微凉的耳垂时不着痕迹地顿了顿。
“等结束了……”
穆琯玉的唇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暗潮汹涌。
“我陪你去看北渊的雪。”
“听说那里的极光特别漂亮。”
浅浅不可能不知道寒无咎的处境和下场,所以她只是想去救他。
她盯着她乌黑的长,还是说出了内心的话。
“等把这些事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