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浅凝摇头,丝扫过穆琯玉的手腕。
“不疼。”
可穆琯玉分明看到她在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的心像被细密的针扎着,每一针都带着自责与心疼。
“下次……”
她突然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半空。
“绝对不可以再这样。”
烛火摇曳,在她眼底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在胸腔翻涌,不可以再受伤,不可以再冒险,不可以再让她这样担惊受怕。
穆琯玉转身时,衣袖却被轻轻拽住。
“琯琯。”
姚浅凝仰起脸,那道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我们是一起的。”
穆琯玉的指尖猛地一颤,药瓶从掌心滑落,在软垫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
她声音低哑,反手握住姚浅凝的手腕,拇指重重碾过对方脉搏处。
“所以下次……”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屋内霎时暗了下来。
“要么带我一起受伤。”
“要么……”
“就让我先废了那些伤你的人。”
“可若你因我脏了手,我宁愿自己多疼十倍。”
姚浅凝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固执,却又在穆琯玉骤然阴沉的目光中瑟缩了一下,最终妥协般叹息。
“……好,下次一定带你一起。”
“但我会跑得更快,让你追不上,嘿嘿。”
穆琯玉指尖突然掐住姚浅凝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说正事。”
她突然从袖中取出赤血鹤羽耳坠,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个给你。”
姚浅凝接过耳坠,指腹摩挲过上面精细的鹤羽纹路。
“这个……怎么和柳无痕那个那么像?”
穆琯玉眸光一沉,将苏清荷所言尽数道来。
每说一句,案几上的烛火就晃动一下,映得她眉目间阴影重重。
“所以。”
“若你确定爱他,戴上便能解他功法反噬。”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恰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