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们行踪的人很少,而且还要知道她们过去与朝堂有所联系的更少。
前段时间她做出的举动对她的伤害,以及她最后让柳无痕处理她的事情。
如此看来,唯一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
萧云韶。
呵……可笑……
她都能想到萧云韶给萧景瑜的密信里写的什么。
「穆琯玉,江南雪映糖阁」
她大概是想让琯琯被萧景瑜抓走,而她也会离开。
但是萧云韶低估了萧景瑜对琯琯的执念,他竟不惜动用北源母族势力寻人。
萧云韶更未料到,因寒无咎一事,玉无暇已对她心生厌恶想要杀她。
由此推测:萧景瑜派北渊寻人,玉无暇则借机派遣杀手除掉她。
虽仅为推测,但事态展很可能正是如此。
雨水顺着寒无咎的下颌滴落,砸在地上。
匕仍紧握在手中,可他的目光却越过萧景珂,落在屋檐下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姚浅凝正跪坐在穆琯玉身旁。
她很难过。
很痛苦。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呼吸一滞。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萧景珂的骨镰横在身前,琉璃般的眸子冷冷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危险。
“还要继续吗?”
寒无咎的指尖微微收紧,匕在雨夜中泛着森冷的光。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跃入黑暗。
撤退。
反正……只要能杀了她就行。
不急于这一刻。
萧景珂没有追击,姐姐现在需要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森白的骨镰,手指微动,骨镰寸寸碎裂,化作血雾重新凝聚,最终恢复成血肉之臂。
只是新生的皮肤苍白如纸,隐约还能看到未完全愈合的血管。
没有犹豫,他大步走向姚浅凝,单膝跪地,将昏迷的穆琯玉轻轻抱起。
“走。”
“我送你们去。”
姚浅凝伸手,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抓住萧景珂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撕碎那层布料。
“阿景……”
她声音轻得像是濒死的喘息,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狠绝。
“你送琯琯去南昭……找阴九幽。”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治好琯琯。”
“求你。”
最后两个字砸在地上,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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