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说,是萧云韶先动手……
她明明可以说,她是自卫……
可她偏偏……认了。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她!”
她说的如此决绝,没有退路。
柳无痕的手掌先于理智动了。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姚浅凝脸上,清脆的响声在血腥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印,一缕血丝从嘴角缓缓渗出。
柳无痕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烫。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姚浅凝红肿的脸,瞳孔剧烈颤抖着。
他做了什么?
他居然打了她……
他这辈子最舍不得伤的人……
那一巴掌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姚浅凝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可心里却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冰缝。
原来心碎是有声音的,清脆得像那年她在冷宫摔碎的绣球花。
为了另一个女人打她?
柳无痕,你这一巴掌……可算把最后那点情分都打散了。
她慢慢用指节蹭掉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在拭去胭脂。
不哭不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原来最痛的伤,是让人连表情都懒得做的。
当赤血鹤羽耳坠从怀中取出时,宝石在血泊里映出妖异的光。
她忽然想起那夜他扯下耳坠的模样,被唤醒后鲜血顺着耳骨往下淌,却仰头望着她,“那你要负责到底。”
多可笑啊。
当看到赤血鹤羽耳坠时,柳无痕的呼吸骤然停滞。
不可能……
她怎么会有这个?
难道她知道功法的秘密了?
她一直带着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现在要拿出来?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自己耳上的那枚,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
姚浅凝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将耳坠戴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柳无痕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
她不能戴……
如果不是心意相通的人,赤血鹤羽会吸干她的精气……
他猛地冲上前,想要扯下那枚耳坠,可指尖还未触及她的耳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