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铠甲如流水般覆盖全身,银丝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身上的疼痛已然消失,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我……如此肮脏……”
极度的痛苦让她渴望立即结束生命。
她毫不犹豫地唤出剑刃,将其刺入自己的胸膛。
在剑刃贯穿的瞬间,她竟感到一丝解脱。
温热的鲜血浸透衣襟,如同迟来的救赎。
可下一秒,剑身化作银光消散,血液倒流,伤口愈合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为什么……连死都不允许?”
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寒无咎被强光震退,此刻正半跪在不远处,瞳孔紧缩,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个怪物。
“不要这样看我!”
她猛地抬手,内力如狂浪般掀起,寒无咎甚至来不及防御,整个人被狠狠甩向结界壁。
肩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闷哼一声,却仍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让她疯。
她不想被这样看着,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她腐烂的过去、肮脏的灵魂。
她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个无情的猎手,而不是……而不是那个缩在贫民窟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破碎女孩。
“闭嘴……闭嘴!!”
她捂住耳朵,可那些记忆里的声音仍在回荡,男人的狞笑、皮带扣的撞击、还有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月光下,她的铠甲泛着冷光,可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她多希望有人能彻底毁掉她。
可这个世界,连这份仁慈都不肯施舍。
寒无咎半跪在地,肩骨碎裂让他一时无法动弹,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姚浅凝身上。
她变了。
纯白的铠甲如流水般覆上她的身体,银丝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封印突然苏醒。
她的伤口在瞬间愈合,血液倒流,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这不可能。
她到底是什么?
他的瞳孔紧缩,喉结滚动,匕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刚……自杀了。
当剑刃刺入她胸膛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可下一秒,那致命的伤口竟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死之身?
还是……某种诅咒?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的力量,仅仅一抬手,内力便如狂浪般将他掀飞,他甚至来不及防御。
可她看起来……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