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珂交给我的,我答应要治好她,所以~”
幽绿蛊眼突然逼近。
“还是说……她是您什么人啊~”
“王子说笑了。”
苏清荷的声音如春水般柔和,却让廊下的灯笼忽地暗了一瞬。
“在下不过是受人所托,来为穆姑娘诊治罢了。”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月白衣袖恰好挡住阴九幽窥探房内的视线。
袖中药香浮动,那蛊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倒是王子……”
“这般关心在下的私交……”
“莫非是需要在下替您看下眼睛?”
阴九幽左眼蛊虫突然“啵”地爆开,黏液溅在苏清荷衣襟上。
“哎呀”
他用袖口慢悠悠擦着幽绿汁液。
“苏医师的药香……熏得我家小宝贝都打喷嚏了~”
反手将爆掉的蛊虫弹进花丛。
“现在我要去给里面那位……换蛊啦”
“至于您再不走的话……我不介意让王宫侍卫来请您~”
苏清荷看着衣襟上幽绿的黏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转瞬即逝。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缓缓后退半步,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
如今已经惹怒朝堂,南昭这边……如果再撕破脸只会让局势更糟……
“既然萧景珂将人托付给你……”
“那就有劳王子了。”
萧景珂那个疯子……
居然把她交给这种人……
他微微颔,转身时月白袍角在风中轻扬。
但若他敢伤她分毫……他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脚步声渐远,苏清荷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唯有地上几滴被腐蚀出小洞的青石板,无声诉说着方才压抑的杀意。
阴九幽指尖捻起一滴腐蚀青石板的毒液,在指腹间拉出细长的血丝。
将毒液抹在唇上,舌尖尝到苦涩的药香。
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连地板都毒穿了?
袖中蜈蚣蛊探出头,贪婪地舔舐他指尖残留的毒液。
这么浓的杀意……
该不会他对里面那位动了真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