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我的血毒死?”
阴九幽突然低笑着握住她掐住自己咽喉的手,将她的指尖引向剧烈跳动的心口。
“穆姑娘……”
蛊虫在皮下兴奋游走,形成诡异纹路。
“你听。”
银铃疯狂震颤,却出欢愉的嗡鸣。
“蚀心蛊不是在哀鸣……”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颈动脉处,喘息粗重。
“它是在情啊。”
突然咬破自己手指,将血抹在她唇上。
“下个朔月……”
蛊眼幽光暴涨。
“你就会知道……”
银铃中的母蛊突然钻出,与她伤口中的子蛊隔空交缠。
“到底是你的血先毒死它……”
“还是它的情毒……”
指尖划过她锁骨下逐渐浮现的蛊纹。
“先让你哭着求我?”
突然起身闪至门边,银铃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红光。
“我等着看……高贵如你……”
“被情蛊烧得神志不清时……”
“会不会主动过来找我。”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离去。
【阴九幽好感度+o,目前o】
穆琯玉冷眼看着阴九幽离去的方向,直到银铃的余音彻底消散在夜色中。
她缓缓抬手,指腹擦过唇上残留的鲜血,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情蛊?
可笑。
她取出银针,在烛火上淬过特制的毒液,随后毫不犹豫地刺入锁骨下那处妖异的蛊纹。
针尖精准地挑动皮下躁动的子蛊,毒素渗入的瞬间,蛊虫剧烈痉挛起来。
“嘶……”
她眉心微蹙,却勾起一抹冷笑。
银针在皮下游走,每刺入一寸,蛊纹的颜色便淡去一分。
直到整只子蛊被毒素麻痹,暂时陷入沉睡,她才停手。
一个月……
足够了。
足够她解除身上的蛊并攻略阴九幽。
她取过药箱,慢条斯理地包扎伤口。
————
又过了三日,她仍未醒来。
陆江麟始终没有将她交给旁人。
而是请了村里一位寡居的妇人照料她。
那妇人姓周,为人勤恳细心,每日替她擦身、梳、换衣,像照顾一尊精致的瓷偶。
结束军务后他照例去竹屋查看。
推门时,正撞见周氏拧干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子纤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