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红眸骤缩。
这应该就是沐家要保的人。
他俯身探查女子的脉搏,现脉搏微弱。
当他指尖凝聚真气靠近蛊纹时,那些黑色纹路如同活蛇般缠绕上来。
女子在昏迷中痛哼一声,眉心渗出冷汗。
“带他去药堂。”
玄霄一把将人抱起,蛊纹竟似畏惧般退缩寸许。
“用雪灵芝吊住元气。”
亲信扶起寒无咎惊呼。
“他经脉都冻裂了!这是跑了多远……”
玄霄已大步走向佛堂。
怀中女子轻得像片枯叶,蛊毒啃噬的痕迹从脖颈蔓至衣领深处。
玄霄一脚踢开密室铁门,冷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将穆琯玉平放在寒玉榻上,乌金禅杖重重顿地,震得四壁经幡无风自动。
蛊毒已入心脉,不能再拖了。
他垂眸凝视她苍白的脸,低声道了句。
“失礼了。”
指尖一挑,衣带散落,蛊纹如活物般爬满她的肌肤,狰狞可怖。
玄霄红眸微沉,掌心运起浑厚内力,金光自他周身迸,映得满室煌煌如佛国降临。
蛊虫感应到威胁,在她皮下疯狂蠕动,黑血自她唇角溢出。
他并指如刀,凝气一划。
“嗤!”
她心口处裂开一道细痕,黑血如泉涌出。
玄霄毫不犹豫划破自己掌心,血珠滴落伤口的刹那,血珀佛珠骤然爆出刺目红光!
“嘶——”
数条蛊虫从她伤口激射而出,尤其是那情蛊,狰狞扭曲,却被他的气劲死死钉在墙上,挣扎嘶鸣。
玄霄单手结印,另一掌按在她心口,金光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将残余蛊毒尽数逼出。
黑血顺着寒玉榻流淌,触地即凝成冰。
待最后一丝蛊毒散尽,他收功拂袖,取过一旁干净的外袍将她裹住。
“阿弥陀佛。”
他闭目长舒一口气,再睁眼时,红眸已恢复往日的沉静。
刚抱起她,就听到她微弱地呓语道。
“……浅浅……”
玄霄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浅浅?
这名字耳熟得刺耳,与墨悬星那日昏迷时呢喃的,分明是同一个名字。
他垂眸看向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因痛苦而微微蹙眉,唇边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原来如此。
玄霄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他大步走向厢房,将人轻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盖至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