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转头,鼻尖几乎撞上他下巴,眼里淬着挑衅的光。
“你当喂猫呢?”
他低笑一声,就着她钳制的姿势,笔锋突然转向,在她掌心画了道歪歪扭扭的避火符。
“是养狼。”
朱砂在她肌肤上灼灼生辉,映得他红眸愈妖异。
“去不去?”
她盯着掌心那道符,忽然屈指攥紧,连带着将他衣襟也扯过来,
“若不好吃……”
“我便把集市烧了,换统领教我焚城咒。”
玄霄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襟的手,红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任由她拽着,甚至配合地微微倾身,让两人的呼吸纠缠得更近。
“烧了也好。”
他声音低沉,指尖不知何时沾了朱砂,轻轻点在她眉心。
“正好教你……”
那点朱砂突然变得滚烫,她眼前浮现出漫天火光的幻象。
不是集市,而是连绵的敌营在烈焰中崩塌。
幻象里,他的禅杖点地,九环震响如丧钟。
“……真正的焚城。”
幻象消散时,他正用指腹擦去她眉间朱砂,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寒。
“现在,还嫌梅子饴不够甜么?”
她的瞳孔微微扩大,幻象中的烈焰仍在视网膜上灼烧。
指尖无意识收紧,将他暗红的袈裟攥出更深褶皱。
“甜?”
她忽的嗤笑出声,踮脚将唇凑近他染着朱砂的指尖,犬齿危险地擦过皮肤。
“统领这幻术……”
舌尖卷走那抹殷红,血腥气在口腔漫开:
“可比梅子饴烈多了。”
玄霄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趁机拽着他衣领迫使他低头,鼻尖相抵时眼底燃着比他幻象更灼人的光。
“不过……”
拇指重重碾过他喉结,留下与眉心如出一辙的朱砂印。
“我要学的可不止焚城。”
“还有你西边势力的禁咒,你权杖……”
话音戛然而止。
玄霄突然扣住她后颈,将她未尽的话语封进一个带着铁锈味的吻里。
九环禅杖在他们脚边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像某种宣告。
她尝到了,比幻火更烫的纵容。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齿间残留着朱砂的苦味,可眼神却比任何禁咒都要灼人。
她想要的不止是焚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