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一惊,“醇亲王殿下怎么会在大哥家里?”
“说来话长,你别说出去就是了。他就是来小住一段时日。”
小包子和小馒头跑过来叫‘爹’跟‘六叔’。
小亲王也跟过来,叫了声‘魏大人’。
魏楹躬身作揖还了他一礼,然后道:“这是下官的堂弟,也在朝上任职。”
“哦,小魏大人。”
魏柏也学着魏楹的样子躬身作揖,“下官见过王爷!”
“免礼!”小亲王摆摆手。
他到魏家住了半个月了,每天和小馒头跑跑跳跳的。
沈寄变着法儿的给他们做充满童趣的食物,他饭量也大了些。
如今瞧着,便不是之前风吹吹就要倒的样子了。
沈寄曾经问过魏楹,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不给亲娘带?
瞧小亲王现在,提都不提母妃二字。
魏楹说,此事涉及到先帝最后一年服食金丹的事。
太皇太后迁怒玉太嫔。
要不是看在她生了小亲王的份上,她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所以,小亲王几乎等于没见过母亲。
可是有一晚小亲王做噩梦,喊的却是娘。
沈寄听到了,心酸的把他抱在怀里哄。
他睁开眼看到沈寄,便紧紧抱着她,还是喊‘娘’。
当时差点把沈寄弄得差点就当着孩子的面哭出来了。
母子天性割不断,可是皇家的事他们也不敢多嘴。
只能是小亲王住在这里的时候,对他尽量好些。
住满了半个月,沈寄和魏楹带着孩子们一起送小亲王回半山寺。
他还需要在庙里调养身体兼学功夫强身健体。
不过,此后隔一两月他便会下山到魏家住上十天半月的。
沈寄仍然是每旬都要带着孩子往半山寺跑,去吃素面以及瞧瞧小亲王。
过年的时候,小亲王回宫出席宫宴。
他在上头看到魏楹和沈寄便朝着他们笑。
沈寄回他一个笑脸。
转眼间看到小亲王的两个侄孙女依偎在太子妃身侧。
太子妃三年抱俩,太子效率还是挺高。
可惜都是女孩儿,听说太子妃的娘家都快要愁死了。
本想着与其等到别人进去分一杯羹,不如送自家女孩儿进宫。
谁晓得又遇上了国丧。
今晚的除夕宫宴,因为国丧的关系,并不盛大。
只是毕竟是除夕不能不办宫宴。
倒是晚间的烟火很有些看头。
这边是女眷观赏烟花的所在,一众人等都在太后、皇后跟前凑趣。
沈寄没往前凑,自己坐在席间。
正仰头看的时候,小亲王跑了过来拉扯她的裙摆,“魏夫人,小馒头和小包子呢?”
“他们在家呢。你几时回的宫?”
“昨日。”
沈寄瞥见玉太嫔由人簇拥着走过来,眼睛一直落在小亲王身上。
只可惜,小亲王如今已经不是她的儿子,连一声母妃都不能叫。
回来也是住在伽叶大师从前的居所。
“王爷,玉太嫔看你来了。”沈寄提醒了一句。
就见到小亲王朝玉太嫔走过去,口称‘太嫔娘娘,小王有礼’。
沈寄看到玉太嫔眼中泪光一闪,又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