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袋现在就是个信号生器,abeitafue(尽管是个搞砸了的)。”猎犬毫不客气,“博士强行激活了残留的碎片,虽然没法控制,但它现在像个信标,持续散着一种独特的……噪音。能干扰‘守夜人’对特定区域的精确感知,尤其是对它所熟悉的、比如关押‘歌鸟’的那种隔离区的感知。”
他扭头看了李维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人形工具:“换句话说,你现在是个活的、走路的信号干扰器。把你扔进疗养院,‘守夜人’就像突然得了白内障,看不真切。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几分钟窗口。”
李维感到一阵荒谬和冰凉。他的价值,仅仅在于成为一个故障的信标。
隧道到了尽头,是一面伪装的岩壁。岩壁无声地向上滑开,外面是浓重的夜色和急促的雨点。突击车咆哮着冲入雨幕,轮胎碾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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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的轮廓在雨夜中显现,依旧静谧,但李维知道,那静谧之下正在上演生死时。远处隐约传来一声被风雨声掩盖的爆炸闷响。
突击车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侧面一处偏僻的围墙外。车还没停稳,猎犬就踹开车门。
“下车!跟着绿色箭头跑!别停!别回头!”他吼道,自己则举起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李维跳下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他看到围墙上一个被炸开的破洞,洞内墙壁上,一个微弱的、散着绿色荧光的箭头指示漆正指向深处。
他没有犹豫,埋头冲了进去!
里面是疗养院的后勤通道,狭窄、潮湿,灯光昏暗。枪声!这一次清晰了很多,从前方建筑主体方向传来,夹杂着短促的爆炸声和玻璃碎裂声!
他沿着箭头拼命奔跑,肺部火烧火燎。绿色的箭头在岔路口不断出现,指引着方向。
apha隔离区!他知道那里,是疗养院最深处,看守最严密的地方!
拐过一个弯,前方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此刻已经被某种爆破手段炸得扭曲变形,冒着黑烟。门内枪声大作,火光闪烁!
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夜视仪的“幽灵”队员正依托着门框残骸向内压制射击。看到李维冲过来,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直接冲进去!
李维一低头,从火力间隙中猛地冲过了那扇破门!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厅堂,曾经或许是个休息区,此刻却变成了战场!家具碎片飞溅,弹孔遍布墙壁,三四名“幽灵”队员正与数量更多的疗养院内部安保人员激烈交火。安保人员穿着熟悉的制服,但战术动作却异常专业狠辣,绝非普通保安!
李维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
交战双方的火力似乎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滞。尤其是安保人员那边,他们的射击精度和配合明显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紊乱,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无形的指引。
猎犬说的没错!他这颗“人形干扰器”起效了!
“左侧走廊!尽头房间!”一名“幽灵”队员在换弹间隙对他嘶声吼道,同时扔过来一把小巧的手枪。
李维接住枪,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心神稍微一定。他不再看眼前的交火,埋头沿着队员指示的左侧走廊狂奔!
走廊里也有零星的交火,但“幽灵”小队显然占据了突袭的优势,正在快推进。
走廊尽头,一扇特别加固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冰冷的字母“a”。
雅琪!
门锁已经被爆破装置破坏,虚掩着。
李维的心脏狂跳,一脚踹开门,举枪冲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床上空无一人!
卫生间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李维冲过去,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张雅琪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里,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冷水。她双手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后,嘴被胶带封住,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看到持枪冲进来的李维,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雅琪!”李维冲过去,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用刀割断扎带。
“李维……?”雅琪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仿佛不认识他,“……真的……是你?不是……不是幻觉?”
“是我!没事了!我来带你走!”李维试图扶起她,却现她浑身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她被注射了药物!
就在这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