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蓝生物钟使然先醒来。
柔软大床,睁开惺忪睡眼,入目是面料考究深蓝真丝睡衣。
睡衣纽扣打开三颗,一转眸,便是冷白紧实胸膛肌肤。
继而想到昨晚赤裸相见,男人肌理性感的身形,和极力克制下青筋毕露的手背。
真担心身体不适,只来一个回合。
男人自然不得满足,直至睡觉前她都不敢挨得太近。
心思天马行空,头顶男人默默睁开墨眸。
胸前小脑袋晃晃悠悠,不用猜就知道已经醒了。
正在挥清奇想象。
昨晚没得满足,在此刻厚积薄。
等叶蓝意识到不对劲,人已经被压下来。
小手推男人胸膛,抗议。
“你身体自己没个数?”
小脸因为抗议拧起来,不丑,挺可爱。
孟昀庭声音低沉,压下头拿下巴蹭女孩柔软耳垂。
知道那处最敏感。
果然得女孩诱惑声音。
更加无法克制,吻接踵而至。
空闲时,还不忘回复一句:“我的身体自然清楚。”
后面,一切顺理成章。
等两人起床已经晚点,索性都请假。
吃完饭,闲来无事,有意让大老板休息一会儿,便窝在沙刷手机。
刷一会儿,边牧犬来捣乱,拽叶蓝裤腿朝门口汪汪。
怎么回事?
应该不是想除夕。
它想除夕就会对叶蓝死缠烂打,要求走时带上它。
一条成精的铃铛!
今日,不知为何?
一楼运动室,门敞开,能看到大老板在做复健。
受伤对身体力度有一定影响,其实休息便可恢复,大老板觉得太慢,自己量力而行每日复健。
所以,自家老头赞叹大老板身体恢复巨快背后有不怕苦的劲头。
看一眼,收回视线随边牧犬去花园。
一路跟随,到达西北角,郁郁葱葱草丛里,听到一声微弱声音。
像小动物。
第一个想到,是不是铃铛在外面欠了风流债?
人家狗妈妈无力扶养孩子,丢来给这个不负责任狗爸爸?
想法还没落地,便听又一声微弱喵喵声响起。
是一只小猫!
扒开草丛,果然一只纯白缅因小家伙湿漉漉窝在草丛中。
它看起来很可怜,瘦巴巴,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