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内,奢靡的气息被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和高早自顾自的急切的喘息所取代。
林白:……………
这么入戏,不去演个岛国小电影还真可惜了。
不过,这么大岁数,估计也没人看吧…
林白紧闭双眼,如同陷入最深沉的梦魇,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能维持“昏迷”的状态是何等的幸运——
他不必睁眼去看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恶心景象。
这么大岁数的老女人,长成那副不敢恭维的样子,在身边…………
林白:yue~
高早的动作急切而粗鲁,昂贵的衣物被胡乱地扯下、丢弃在地毯上,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如同毒蛇蜕皮。
林白甚至能感觉到床垫因那身躯的靠近而深深凹陷。
他再度庆幸自己此刻是“晕”着的,
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呕出来,包括隔夜饭。
一丝荒诞的自嘲掠过林白的心头:
经此一事,他以后找对象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他如果因为这经历这些留下的心理阴影,恐怕会让他爷爷林正南老爷子暴怒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踏平樱花岛,只为洗刷这刻骨的屈辱。
可惜动战争是万万不能的,如果可以林白想离开巴基前,
他一定要给高早放放血的!
就算杀不了她,
也得让她再蜕层皮!
已报今日之仇!!
就在林白想的时候,
一只冰冷、干枯如柴的手,带着令人不适的滑腻感,抚上了林白的脸颊。
那精心涂抹的猩红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像是厉鬼索命的利爪,
带着贪婪的力道,反复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真嫩啊……林白君……”高早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如同毒蛇吐信,“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林白:………………
大可不必,我是我自己的,莫挨老子!
高早她俯得更近,灼热而带着浓重口臭的气息喷在林白的脸上,那倒三角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你是那么耀眼,那么强大,那么让人……如此着迷!你还如此无情~”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甚至对着“昏迷”的林白,做出了一个矫揉造作的、含羞带怯的眼神,“……真是一点都没注意到人家这边呢……”
林白调动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呼吸的平稳。
高早不刷牙的吗??
怎么这么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