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洛嘴唇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安澈淡淡,“喝了它。”
安云洛瞳孔放大,惊慌道,“没,没有!”
“没有?”安澈点点头,抬眼看向周围几人,“谁来帮忙搜个身?”
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那几人早就清楚眼前这个身材清瘦语气温柔的青年邪门得很,压根不是什么善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手忙脚乱地去开包厢门,企图逃离。
毕竟他们只是几个街头混混,没事混点不正当的饭钱,可不是什么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可他们拉了半天门把手,始终没有把门打开。
安澈便好心提醒,“别费劲了,门被锁了。除非有人来,否则我们谁都出不去。”
其中一个混混立马拿出手机拨号,安澈又道,“新号屏蔽了,拨不出去的。”
随后他目光一冷,嗓音凛寒,“再让我看你用手机,我废你双手。”
那混混吓得连忙扔了手机,磕磕巴巴道,“这这这这一定是你让人锁的!你赶紧打电话叫人开门!”
“可以啊。”安澈一口答应,神色又柔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目光如寒刃的人压根不存在。
他好声好气道,“本来我和你们几位也无冤无仇,确实没必要扣着你们。只要你过来,把药给他喂了,我就让人开门,怎么样?”
“不要。”安云洛盯着那混混摇头。
混混直接无视他,朝安澈道,“你你说话算话!”
安澈随手扔开安云洛,淡淡,“当然。”
安云洛吓坏了,一边瑟缩着后退,一边警告面前不断朝自己逼近的混混,“你敢!我可是安家的大少爷!你要是动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呸!我他妈管你什么少爷小姐,十万块差点把哥几个命搭上,还没跟你算这笔账呢!”
说着他立马过来将安云洛按在地上搜身,然后在一阵惊慌的叫声中把药灌进了安云洛嘴里。
接着转头朝安澈道,“你让我做的我做了,现在该让人把门打开了吧?”
安澈随意靠在球桌边沿,拿起球杆擦拭着,“我改主意了。”
“你……”混混气得抬手指他。
安澈目光一凛,他又怯怯地把手缩了回去。
干又干不过,出又出不去,几人聚在一堆嘀咕了几声没辙,空气便陷入了安静。只有安云洛拉扯衣服的摩挲声和不断加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同样吃了药,安澈拿着球杆,闲闲地打着台球,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
安云洛却越来越难耐,衣衫凌乱地瑟缩着在墙角,夹着双腿不停地扭来扭去,时不时还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看得蹲在门后的几人血脉偾张心痒难耐。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安云洛几乎快要丧失理智,用仅存的一丝意志强撑着没有主动去找那几个男人,可他的行为却不自觉地越来越放荡。最后那几人实在是受不了了,纷纷围过去上手。安云洛一边喊着不要,一边身体却很诚实。
很快,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安怀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跑到包厢门口,听到露骨的叫声,他连忙拍门,“儿子?儿子!儿子你坚持住,爸爸来救你了!”
听着里面的动静,安怀远心痛极了,立马扔了拐杖,从旁边的消防栓里拿出消防斧,用尽全力劈砸门锁。
只三两下,门就被劈开了,他连忙冲进去,那几个混混吓得提起裤子四散而逃。
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安云洛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凭着仅有的一丝理智,努力爬向他,“爸爸,救我,救救我。”
可安怀远就跟没看见他似的,径直冲到衣衫完好的安澈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儿子!我的儿子!”他嗓音干哑颤抖,还带着一丝哭腔,把人紧紧抱了好一阵才松开,关切地上下查看着,“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欺负?都怪爸爸来晚了,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安澈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眼神闪烁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安叔叔。”
“还叫什么安叔叔?”安怀远疼惜地理了理他额发,“叫爸爸。”
安云洛一脸惊愕,他怀疑自己要么产生幻觉幻听了,要么就是这药让他彻底失智了。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父亲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对他不管不顾,一心只关心安澈,还让安澈叫他爸爸?
安云洛连忙爬过来抓住他裤腿,“爸爸,我才是洛洛。您看清楚,我才是您的儿子,洛洛啊。”
之前只顾着救人太着急,安怀远都没注意到安云洛,如今看到这个让他儿子陷入险境的罪魁祸首,他气得直接拿起球桌上的球杆,使劲打安云洛。
一边打一边骂,“你个混账东西!不要脸的腌臜货!我让你害我儿子!让你害我儿子!打死你个畜生!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