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撒了葱花白芝麻。
姜南先把芝麻撒上去,再刷酱,最后撒上葱花,葱花紧紧附着在酥脆香软的饼皮,白芝麻被酱汁一刷,沾上咸香味看着就让人垂涎。
更不用说这扑鼻的喷香。
沈确切得不规则,但不影响酱香饼香。
沈安和丫丫在院子里跑闹,特别喜欢在晾肉肠的藤架子下头,你躲我追。
“小安,你慢着些,一会给小丫摔了。”
“周婶婶不会摔的。”
小丫脸上不像初到家里时,那般局促,不过一日光景,跟着姜南到县上,给摊子帮忙,听着食客的夸赞,周氏也对她耐心,她的警惕之心也在慢慢放下。
“阿娘,怎的割这么多草来,还剁得这般细?”
“大哥,你端是嫂子做的吃食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小安哥哥,等等我。”
姜南不在,丫丫就是沈安的小跟班。
“让你别跑得这么急。”
周氏还没来得及回沈确的话,沈安和小丫追着就过来了,她放下手中剁草的钝刀,就怕这俩一个不注意闯上来。
“好香啊。”
沈安鼻子灵,一跑过来,带了阵风,酱香饼的香味,顺着就来了。
“嗯,你端着去吃吧。”
沈安接过来,俩孩子兴冲冲到堂屋,沈确看着阿娘用簸箕装草往后院走。
“阿娘,这是用来肥地的吗?”
“自然不是,想知道,跟着来就晓得了。”
姜南就在厨房外头,她也听着了。
光听阿娘卖关子。
她手上的饼也只剩下最后一张,烙好,刷酱,切块,上桌。
去到后院的两人。
“阿娘,家中何来的驴?”
沈确问询之中,满是震惊。
“何来的,小南买的。”周氏应得稀松平常,放佛这驴,说买就买了。
“竟买了驴!”
沈确知道姜南有本事,他早就见识过,每日赚百十来文,买驴是迟早的事情。
驴不仅能赶车,他回来的时候也看到院子里的石磨,有驴,拉石磨也会轻松许多。
院子里的木桶都变多了,他也一一看过,据阿娘说,这桶里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县上卖得最好,每日赚得的大头也是此物所来,名曰:酸辣粉。
“小南本事大,自然是能买得起。”
沈确回家时,兜里揣着一贯银,这里有他做工所得,还有上次归家没有拿出来的银钱。
他本是想留作后用,初次回家时,他尚不知家中发生如此巨变,也不知姜南如此有本事。
倒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