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只是轻微的扭伤,养养就好,他倒是有自己做的伤药膏。
治扭伤正好。
“当是扭了,我这里有伤膏,自己搓的时候,可用点力,把淤血推开。”
“多谢大夫。”
姜南收了腿,接过老大夫递过来的伤膏。
老大夫在心里腹诽,这扭伤也没多重啊,这沈小子说得这么急,他还以为出多大事呢。
“周氏可还有事,无事的话,我也该回去了。”
“老大夫留步,我家二郎也受伤了。”
沈确在屋里换衣裳,打了温水,在擦手臂上的血。
水还是周氏烧的呢。
老大夫再次被拉起来,往沈确的房间去。
老大夫进屋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还真受伤了!
沈确擦血,没来得及穿上上衣,有人敲门,他才赶紧把衣裳套上。
“把袖子挽起来。”
周氏,沈安和姜南都进屋了。
老大夫看着沈确手臂上的伤,伤口虽深,却没见骨,也算是幸运。
若是像上次陆蓉那般,见了骨,他这里可没有药能治。
老大夫写了方子,又抓了药,而后才离开。
“还好不是重伤。”
周氏这下也放心了。
“我去煎药。”
周氏提着药,她准备先把药煎起来。
她本来还要去地里收玉属黍,现在可好,家里两个孩子都受伤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地里。
“小南,你去坐着,你也别乱动。”
“好,都听阿娘的。”
姜南却是觉得脚不怎么疼了,除开用力时,有轻微的刺痛感。
她坐到堂屋檐下的凳子上,看着沈安捧着水过来。
“嫂子,喝水。”
姜南接过来喝一口。
甜的。
沈安应当是在里面加了蜂蜜,还怪好喝的。
“嫂子,你的腿还疼吗?”
沈安特别担心姜南,早知道他就跟着嫂子一起上山了,那样子的话,嫂子就不会受伤了。
“不疼。”
姜南把沈安拉过来,摸摸人脑袋,又掐掐人脸蛋。
好在她只是轻微扭伤,伤得不重,不然三日之后,失约了陆公子家的寿宴席,那便不好了。
“大哥你去做什么啊?”
沈安与姜南坐在屋檐下休息,也没一会的功夫,两人就看见沈确出来。
沈确回头,堂屋屋檐下的两人睁着相同的圆溜溜的眼望向自己。
他一时无语。
“我去收拾收拾老虎。”
沈确准备先把虎皮取下,剩下的再作处理。
“二郎,郎中刚还说你要多休息,老虎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周氏站起身,不赞同地看着沈确。
真是受伤都闲不下来。
“天热,不早些处理了容易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