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猎的老虎,不过并未成年,约莫有二百来斤,处理过,虎皮还算完整。”
沈确把自己猎物的情况原模原样地告诉李怀。
“能猎到便是难得,这都多长时间没人卖过这些东西了。”
“不知沈小哥可否带来,我瞧上一瞧。”
“自然。”
沈确由李申亲自带着去取。
姜南也被人请到雅间去。
“姜姑娘一家子都不简单啊,你相公胆子真是大。”
“是他好运。”
这话倒是真的。
而且这老虎刚开始还是冲自己来的,要不是沈确机智又勇猛,她今日哪里还能来交货,怕是只剩下骨头。
李怀却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姜南。
不仅有本事,还谦虚低调。
这样的人自当成大事。
李申背着篓子走在前头,沈确单独提着装虎皮的篓子。
他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沈小哥的手臂受伤了,他连忙帮人背篓子。
“掌柜,带来了。”
李怀起身仔细看着篓子的虎肉。
猎物处理的不错,虎皮也确实完整,除了颈项之处有一个破洞。
但也无伤大雅。
“姜姑娘,这些我愿意出九十贯。”
九十贯!!!
姜南呼吸一滞,这银钱刚好可以卖下那间铺子。
她是不怎么了解这些东西的市场价格。
姜南扭头去看沈确。
沈确没有说话,这个价格倒还算公道。
本身县上收虎皮的价格多为五十贯,曾员外为了能吸引人,多出十贯。
这只虎不比得成年老虎,虎皮也要小一些,九十贯的话,沈确觉得能卖。
不过他没有一口应下来。
“老爷,曾员外来了。”
李申听见下面的人来报,他赶紧告诉老爷。
曾员外与他家老爷有些恩怨。
两人同为酒楼经营人。
曾员外是县上明轩楼的幕后人。
酒楼开办之初,明轩楼略胜福仙楼一筹,曾员外可没少在县上贵人面前露脸。
若不是在第一次争鲜赛上,福仙楼崭露头角,得了县上贵人百姓认可。
福仙楼这才慢慢胜过明轩楼,在此之后,福仙楼就一直位居四大酒楼之首。
曾员外自然是不服气,好几次在他们酒楼的货上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