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想做些银耳羹添到食肆中,正好现在是玉蜀黍收获的时节,正好可以做一个玉蜀黍银耳圆子羹。
时令吃食。
“那你都拿去,我那还能收你银钱呢。”
李二娘她肯定是不愿意收姜南的银钱,姜南帮了她们这么多,她也不好意思收人银钱啊。
“不可行,这就是你拿到县上来换银钱的,我肯定是要给的,我前几日也是看见有人来换山货,我瞧他们都是两文,那我也两文收取。”
李二娘还想推脱,姜南立马又说道:“若是李婶不收银钱,那我就去外头收,卖山货的,肯定也不少。”
“好,好,我收,我收。”
李二娘赶紧接话。
姜南把装好的木耳腾出来,她放到小库房去,铺到柜子上垫着碎布。
刚好沈确进后院来送新的竹片,她让人带着李婶去拿银钱。
沈安和小丫在外头玩得正开心呢,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山货已经卖出去一部分了。
李二娘趁热打铁,她见小丫跟沈安玩得高兴,她招呼小丫好好在这里待着,她出去把山货卖掉。
“阿娘,我晓得了,我不会去打扰姜姐姐的。”
“你乖乖的,阿娘出去卖了就来接你。”
“好。”
姜南知晓两个小孩听话,有了这俩,沈确和姜昭也不用从前堂过来,俩孩子也晓得在廊道把竹子片拿到厨房,还会去喊沈确和姜昭来端面。
美味食肆好不热闹。
而另一边的陆府,陆寒松正抄起棍子要揍人呢。
“陆俊文,你真是三天不大,你要上房揭瓦啊。”
“大哥,大哥,俊文也就是馋嘴了,这不是也没耽误夫子布置的功课嘛。”陆平威赶紧拦住他大哥要打人的棍子。
他这不是还没说嘛,怎么大哥就知道了呢。
陆俊文也困惑呢,他爹是怎么知道他昨日翻出书院的。
陆寒松轻哼一声,扭头瞪着抱住自己的二弟。
还有二弟也是,明明看见自家这小子不在书院,竟然不告诉自己。
“你还敢拦!”
果然不愧是长兄。
陆平威一下子就送手了,心里默默为侄子祈祷,希望你爹不要揍得太用力。
“爹,爹,我下次不翻,一定不翻了。”
只要他认错够快,他爹就会轻点打。
“你还真翻了!”
陆寒松大喊一声,脸一板,严肃的不行。
陆俊文一下就噤声。
他爹不知道啊,他这不是自投罗网。
失策啊!失策!
陆寒松也就是象征性地打两下,他让陆俊文跪着好好反省。
他甩袖出了院子。
他本是不知道儿子昨日是翻墙出来的,他不过是刚巧遇到夫子,就关心了儿子最近的情况,这才知道他儿子今日竟不在书院。
夫子还以为他是生了疾,在家中休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