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时候,把辣蓼草剁碎,晚些时候还能把酒曲做出来。
酒曲做出来之后,她就能做甜酒酿了,有了甜酒酿能做出来的羹汤吃食更多。
姜南表情比往常要沉重一些,沈确也看出来,他见姜南往后院去,他也跟着去。
姜南心中装着事情,她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人,还是她准备去把院子里晒着的辣蓼草归拢,沈确才出声。
“我去收草,你坐着休息一会。”
两人相处时间算起来也有一月,默契不说有多少,但沈确眼中能看到活,更不说现在姜南情绪较为低落,他自然把这活计接到手中。
闻言,姜南也没有去争,正好她去把糯米粉舀出来。
“这草可是要碾碎?”
沈确动作利索,很快就把簸箕里晒着的辣蓼草归拢,他拢好才迷茫,而后才出声询问姜南。
“对,小库房里有大一点的石臼,辣蓼草要切碎一些,捣成细粉才行。”
“好,我知道了。”
两人一问一答,很是和谐。
辣蓼草经过几日大太阳的暴晒,干得彻底。
沈确取了刀来,又拿来一块平时切碎物的木板来,直接上面把干蓼草切成短段,正好适合放进石臼。
姜南接手石臼,短段切好直接放进来,她摇起石秆尽量捣成细粉。
磨粉是个耐力活,沈确切得快,切完又接过姜南手中的石秆继续。
姜南去把筛子找出来,一会蓼草粉和糯米粉混合在一起,需要过筛出更加细腻的粉末。
她还去库房里把麸皮给拿出来,这还是她为了做酒曲特意去米面铺子花钱买的。
姜南把一应东西准备好,沈确的蓼草也快磨好,剩下的就是她来做。
姜南把蓼草和糯米粉混合在一起,倒在圆筛子里,下头放竹簸箕,她双手左右用力一晃,扑梭梭飞扬的细粉落下。
这都花不了多少时辰。
过筛的蓼草粉,加入买来的麸皮,直接将其混合均匀,再加水,最后搓成团。
搓好的绿团子,再裹上一层麸皮。
哎呀,姜南轻啧一声,眉头都皱起来。
她怎么忘记取一些稻草来了。
玉蜀黍收得差不多,稻米也到时节可以收割了。田里还有农户没来得及收回的稻草。
昨日回村子,她光顾着做今日要送货的吃食,再有就是关心家里的玉蜀黍,其他的,她都没多想。
最重要的是,姜南也没料到她二哥今日会发生这般不可预料的事情。
沈确观察到姜南做东西到一半就停下来,他抬眼就看见姜南定在那处,面上一闪而过懊悔的神色,不知她因何而扰,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也跟着人皱眉,同时把刚清洗好的石臼放下,而后他才开口说话。
“怎么了?”
沈确的声音打断姜南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