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没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睁眼,盈盈月光透进,沈确就这么定定站在房屋中间。
“沈确,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没有。”
姜南听这声,她根本不信。
她一掀被子,直接起来,趁着月光直接走向沈确站定的位置。
姜南本意就是想确认一下沈确的身子。
沈确从傍晚开始,他就不太对劲。
虽然两人平时也是相敬如宾,但是今日傍晚开始,沈确好似在特意避开自己,虽说他还是会来厨房帮忙,但是却减少了视线对视。
姜南以为两人相处这么久,虽没有男女情谊,但是伙伴友谊是有的。
所以,关心一下生意伙伴,还是有必要的。
沈确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今日下午,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其实在这段时间,他模糊之间总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就像是,姜南和左子澄相谈甚欢时,他就只想猛猛干活,不去看两人和谐共处的场面。
要么是听到前堂有人说,他能娶到姜娘子,是他的福分,他就忍不住想高兴。
他不想让这些情绪影响两人的情谊。
桂花蜜糕
第二日,晨起。
“老梁,你记得把昨日的田虾壳拿出去丢掉。”
裴三娘在屋子里给梁二胖穿衣裳。
“阿娘,太紧了,太紧了。”
凉二胖觉得自己的“小细腰”要撑不住了。
他阿娘每次给他系腰带,怎么都给他往死里系啊。
虽然他瘦,但这么勒,也是会紧的。
“哎呀,看我,阿娘给你松松。”
裴三娘因为分神出去叮嘱出门的梁三,她根本没注意。
她听见自家儿子的喊声,立马回神,她手上力气才松了松。
梁三把准备好的早食端到石桌上,他今日还要回去晒稻呢。
他往里喊了一声:“娘子,我把早食放到桌上,虾壳我也会带出去。”
“好。”
梁三听到妻子的回应,他干脆利落地把装着虾壳的缺了把的木桶提走。
现在正是工人上工之际,好些个跟梁三就相隔一堵墙,今日见到他出门这般晚,免不了好奇一番。
“老梁,你今日怎的出门这般晚,不是说这几日要回家里帮着老娘老爹收拾田地吗?”
这人正是先前看热闹的人,秦小五。
“你回村子,做什么还拿个木桶······”
还是个破烂木桶。
你梁家已经这般穷困了吗?
小五百思不得其解。
“你想哪里去了,这里头装着前一日的杂物,我这不是赶着清晨出门,刚好有时间拿出去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