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也没什么,往岁清江县也不是没有贵人临,清江县的四大酒楼都是能拿得出手的,自从福仙楼在争鲜赛上崭露头角,来临的贵客,皆是由此招待。
哪知道他爹却不按常理出牌,他一到家,就被父亲喊去书房,询问先前祖母的寿宴席的厨子到底是何人。
他也是知道自家阿爹不会仗势欺人,不然他就不会这么放心地把姜娘子的名讳告诉他阿爹。
这不,刚告诉,他爹就带着他来美味食肆。
“姜娘子性子谦和,陆某佩服。”
姜南微微一笑,宠辱不惊。
她听这人姓陆,她装似不经意抬眼打量对面一坐一站的两人。
光是从外貌上来看的话,两人岂止一处相似,眉眼神色,如出一辙。
看来,这位便是陆公子的亲爹了。
陆寒松说完,看向对面小娘子的表情,淡然得很。
“不知姜娘子可愿意到酒楼做厨娘?”
姜南闻言一怔,酒楼厨娘。
她眼神一闪,很快又稳住,微勾的嘴角险些破功。
多少有些冒昧了。
不止姜南这么认为,连跟在陆寒松身后的陆俊文都觉得他阿爹的话不妥当。
沈确搭在膝盖的手,瞬间握拳,他浑身紧绷,紧张的情绪也达到顶峰,他双眸锁定对面的人,还是手臂被人轻拍,他才回过神,垂下眸子,紧盯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似若无骨,却又骨节分明,各色美食全都出自这双手。
陆寒松本就是试探,姜南二人把情绪掩饰的很好,但他又怎会没察觉。
不等姜南说话,他又接着道:“陆某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姜娘子可否愿意再做一桌特色的宴席?”
“特色宴席?”
姜南的情绪还崩着,乍一听见陆寒松这样说,脑子还没回转来。
“就像是先前为我陆府老夫人做的寿宴席一般,自然也不会亏待姜娘子。”
此话一出,姜南身边的沈确先松一口气。
只要不是来为难姜南的就行。
他跟人相处这么些时间,多少也是摸出一些她的性子。
爱做美食,但若是能坐着数银子,她会更高兴。
食肆每日关门之后,姜南都会带着他去清算一日的收益。
每到那个时候,姜南都会数好几次银子,慵懒随性,嘴角永远带笑,数到高兴的时候还会说两句日后的畅想。
他觉得姜南说的那样很美,攒下银子,不用再为生活所碌,两人一茶树荫坐,再养上几只鸡鸭。
“不知您所说的宴席,需得做成何种样式?”
姜南没有一口拒绝,有银子的事情,自是不能回绝得这般快。
“若是姜娘子愿意,两日后,我会派人来告诉姜娘子有何要求,客人有何忌口。”
姜南沉下心思,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