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那一身行头,看着就穷酸得不行。
但,她都能坐上马车了!她心中巨大的酸意席卷而来。
她就知道,卢二娘长得一副狐媚样子,怎么可能安分地嫁给小叔。
瞧瞧,他们这才分家多久,卢二娘就迫不及待搭上别人。
苏老太不耐烦地拍掉搭在臂弯上的手,声音沉沉道:“喊什么!哪里有人?”
苏老太回头慢一步,她自然没有看到卢二娘上车。
“阿娘,就是街边的那辆马车啊,我亲眼看着卢二娘上去的。”
苏老太不信,她还不知道二房这两个,本事没多大,心比天高,还不孝顺老人。
爹娘在世,竟提分家,她就不信这两人离了家能过多好。
别说是坐马车,这俩人能坐上牛车,都算是他们的造化。
“阿娘,您瞧,真的是卢二娘啊!”
邢叶子忽然急促地喊起来,苏老太也循声看过去,风吹起马车窗的布帘,里头的人,不正是她那柔弱的二儿媳妇嘛!
原来是真的,她家二儿媳真是攀上高枝了。
“我就说她怎么撺掇我儿分家呢,原来她是打的这一出主意,分走家里的地,骗得我儿的心,卖了地,得了钱,来县上攀高枝。”
苏老太越说越是笃定。
她就说她二儿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温顺的性子,怎么成亲之后,他就跟家里闹了这么多矛盾。
她把钱给了摊主,揽好东西,骂骂咧咧地离开。
“阿娘,你等等我啊。”
“真是的,走这么快做什么,好歹去找卢二娘要点银子啊,好歹你也是当一场她婆婆呢。”
邢叶子愤愤地骂着,又不得不抬步去追人。
卢二娘离开之后,姜南又觉得食肆忙起来了。
好歹她娘还在后厨。
“小南,烤蛋奶我来做,二娘离开时教过我,我会做。”
“行。”
忙忙碌碌就是一天过去。
姜南让阿娘看着最后半个时辰的食肆,她要去买一些做月饼的食材回来。
家里绿豆没有了,需要购买,红薯这些倒是有,还有糯米也需要买,还需要买些山药。
她准备多做几种出来,到时候让食肆里的人尝尝,仲秋前就能摆出去卖了。
姜南离开之后,卢二娘就被送回来。
“卢娘子回来了。”
“姜小哥。”卢二娘是被吕小姐派人送回来的,她刚到食肆街对面,她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
“多谢小哥送我到食肆。”
“卢姑娘,小姐给的东西,你忘记拿。”
赶车的小哥把马车上留下的篮子拿下来,递给卢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