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开了!”
姜南在后面倒腾好几下,她灵机一动换一个方向,衣带就乖乖解开了。
不过,她手上的力气没松,紧绷的带子一松,她用力的双手也泄力,未尽的力气让手惯性地甩出去。
姜南听到有声音,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而后安心地躺下来。
床边的沈确捂住自己被捶打的腰身。
幸好他离得不近,不然的话,只怕不止这点疼。
他回身看着躺好的姜南,给人掖好被子,又起身把屋内的窗户关上。
做好一切,他才下楼打水。
他趁着烛光,沾湿帕子,给人把脸擦一擦,搭在被子外头的手也没有忽略。
姜南早就陷入沉睡,完全不知道剩下的事情。
沈确收拾好一切,他才回到卧房,吹灭油烛,小心地躺上床。
身侧的人睡得很安稳,也没有难受的呢喃。
沈确平躺着,他想了想方才的事情。
姜南喝醉酒,其实很“乖巧”,跟她平时没有两样,只是······
她醉酒之后,好像在一些简单的事情上很执着。
想到此处,沈确就回想起方才挨的一巴掌和一拳头了。
他侧过身子看过去,夜色太黑,根本瞧不清身边的人,望见的不过是一个大致的轮廓。
翌日,姜南醒来的时候,沈确早就不见踪影。
她起身的时候觉得脑袋沉甸甸的,不过坐着缓一缓,她就轻松不少。
她收拾好屋子,穿戴整齐就往楼下去。
因为要修缮食肆,豆花饭暂时就不做。
晌午前准备早食摊的吃食就行。
早食摊摆出去,姜南就可以开始准备炸串,安排得当,生意也能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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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你们今日来得这么早?”
姜南一下楼就看见周氏在厨房忙碌。
“小南,你赶紧把解酒汤喝掉。我听二郎说你昨日饮了点桂花酒啊?”
“是,昨日是喝了一点。”
姜南走到厨房端起简单的解酒汤,温度将将好。
她端起来跟喝酒一样豪迈,猛喝几口。
暖汤进嘴,暖到胃里。
姜南都止不住舒服地叹两口气。
“你去院子里喝,厨房有我,这些我都是做惯手的,你好好休息。”
姜南把碗放下,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她还试图说话,但周氏没有给她机会。
一直到姜昭和左子澄来,姜南都没沾手。
其他人也干劲满满。
正好,姜南可以跟修缮食肆的人沟通。
这些人都是做工的好手,姜南不过是说了自己想法,他们心中就大概有数。
最重要的是这次来修缮的工人,连木工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