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闻言,赶紧摇头,“不用,我每日起早都是来食肆用的早食,哪里还用带回去。”
确实如此,姜昭自从在食肆帮工之后,他一直都是来食肆用早食。
“小昭子这话倒是没说错。”
周氏忍不住打趣。
“婶儿。”
姜昭用手一抹嘴,不太好意思地喊了一声。
“行,那你明日和子澄一起来,早食就吃鸡汤面。”
姜南也不勉强。
今日这顿鸡肉宴,一家人可算是吃尽兴。
最后饭桌上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用鸡汤收尾的。
“阿娘,若不然今日就住县上吧。”
现在时辰不算晚,周氏自然是没有应下:“现在时辰正好,比之前食肆关门还早一些,回去不晚,小南你别担心。”
待人都离开,姜南两人也得了空闲,前堂还在修缮,明日的食材也准备好了。
这一闲下来,姜南还不太习惯。
沈确就趁着这个时间,他想着把明日炸串需要的木柴准备好,厨房里该清扫的也清扫干净。
他把一切都收拾好,他也跟着姜南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休息。
姜南不是个话少的,不过她平时除了吩咐沈确做事,两人极少有这样的时间。
忽的,她想到昨日。
她昨日饮了酒,那时候不觉得,还是沈确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她才觉得头不太舒服。
她就想着坐在厢房休息一会,哪知道她在这里的酒量竟然这样浅。
她就记得昨日好像有人在搬动自己,她好像还挥手打到一面墙。
可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她今早起来的时候,她的外衫都是脱掉的,跟平时睡觉的时候没两样。
思及此,姜南斟酌一番,才小心地开口问:“我,我昨日饮醉酒,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姜南语气带着不确定,毕竟她的记忆缺失了一点。
天知道,她的酒量就这么几杯。
姜南的话一出,沈确松弛的状态,骤然紧绷,不过片刻他又放松下来。
“没,什么事都没。”
沈确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压得低,姜南侧着身子,她没怎么听清,“嗯?我应当没有醉酒发疯吧?”
她现在整个人都侧过来面向沈确。
“没有,自然是没有的。”沈确着急地否认。
姜南醉酒比他所见的酒疯子好多了,她喝醉,除开脸红,就是做事情略有迟钝,其他的完全跟没醉时是一样的。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昨日麻烦到你。”
姜南紧盯着沈确的表情,确实是没有变化。
看来她昨日还是很正常的。
“不麻烦,不会麻烦的。”沈确不觉得照顾姜南有什么麻烦。
他家里一切都是姜南打理的,包括现在的生活,每日赚得的银子,他无论为姜南做什么都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