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人躺上床休息,姜南还是没能开口问沈确。
果然心头装着事情,姜南连觉都睡不好。
姜南动作小心地侧翻,她尽力不惊动身边的人,没想到沈确还是感受到了。
沈确睁开眼眸,黑暗之中,他侧头看向旁边,只能瞧见细微移动的脑袋轮廓,然后他听见一声叹息传来。
又是一阵虚无的寂静,终于沈确先开口说话:“可,可是有烦心事?”
话落,沈确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被子传来轻微的触碰感。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你,还没睡?”
姜南瞬间翻过身,平躺着。
这话问出来,她又觉得冒昧。
难不成是因为她?
“是不是······”
“不是,我······”
姜南的话没说话就被沈确打断,可沈确说到一半,却又停下话头。
他本就不是性子外放的人,很多话,他对爹娘尚且不会倾诉出口,更不说他想说的事情对于姜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从来都知道姜南不该是困在他们一家人身边,她做的事情,比任何一个新妇做的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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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也是盲婚哑嫁,若她要离开,他理应放人走。
可在这日渐一日的相处中,他对姜南的情感,已经不知不觉改变。
他感恩她,也欣赏她,更甚至是钦慕她,在心里被压住的情感远不止如此。
他只清楚,他并不想姜南离开。
“我方才见你傍晚心绪不宁,可是有事想与我说?”
既然话头都开了,姜南就不可能结束。
趁着现在说清楚,明日起来,沈确还能好好给食肆干活赚银子。
姜南此话一出,沈确心头一震。
她没有催人回答,只是耐心地等着。
夜色漆黑,深夜寂寥,只偶然响起一声虫鸣,片刻之后又恢复安静。
“方才白日······”
沈确停顿,姜南听到声音应一声嗯。
“你与白公子的合作可还顺利?”
姜南恍然大悟。
原来沈确烦恼了一下午的事情,是这个吗?
“怎么?你适才就是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
姜南说话都带着笑意。
沈确没说其他,但也说了声是。
“自然是顺利的,这白公子倒是个好人,先前他同我说起,让我带着手艺与他前去富饶的南地开食肆,无论是铺面还是帮工,他都能解决。”
沈确听到这里,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不过食肆要以他家酒楼的名字,我自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