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当事人的祁同伟,此刻却在烧烤店撸着串,喝着快乐肥仔水。
终于!
在晚上九点多一点的时候。
几个脖子上有纹身的青年走进了烧烤店。
老板一见,立刻迎了上去。
“几位兄弟来了,请坐!请坐!
为了感谢兄弟几个经常照顾我这小店的生意,今天兄弟几个的烧烤免单!”
领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更是粗鲁的开口道。
“妈拉个巴子!
糊弄鬼呢?
我们兄弟吃烧烤需要你免单么?
生意这么好,要么就把安保费交了。
要么这店就别开了!
你这店能开,是因为我们夜色的安保力量给罩着的。
若是安保费都不交,那就别开了,正好我们张总说你这店面不错,适合做歌舞厅的联营烧烤。”
老板一听,立刻恳求道。
“几位兄弟,容我几天,我已经在找地方搬了。
我等几天就搬走!”
“哼!
搬走?
那之前欠的安保费难道就这么算呢?
你还真想得挺美的!”
随着这伙人闯进来,吃烧烤的看这情况不对劲,全都把钱放桌上就开溜了。
片刻的时间,就只剩下了祁同伟和吴诚还在。
吴诚脸上有些担忧,祁同伟却是微微摇头,示意吴诚暂时不必做任何的反应和处置措施。
烧烤店老板,听着这几个混子要安保费,立刻与之周旋道。
“几位兄弟,这——————
之前几位兄弟消费挂账的一笔勾销,就当我给了安保费了。”
“呸!
你这狗东西说什么?
我兄弟几个在你这儿吃饭,就是看得起你,更是替你店免费当了安保,你还敢挂账?
我看你是拎不清呀!
既然如此!
那你这店今天就关门大吉吧!”
话音落下,领头的男人就道。
“给我全砸了!
不给安保费,还想安安稳稳的搬走,想得还挺好的。”
但祁同伟在选位置的时候,就是选的最靠近门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