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前?辈们的指教——!”
跟着众人?一起向下深深鞠躬,猫又场狩抬起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在?音驹第一年的冬天,似乎就要这?么画下句点。
冬去春来、熬过苦寒的冬日,总会迎来更明?亮的春天。
当然、在?那之前?,冬天的脚步尚未离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通出乎意外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排球部,打到了猫又育史那里。
也打到了猫又场狩手中。
正在?大家兴致勃勃讨论着晚上的欢送会要去吃什么好时,急匆匆的脚步声倏然从门外传来。
被叫到名字,正在?与芝山优生讨论究竟是给寿司还?是寿喜锅投票的猫又场狩余光微动,看到站在?门口去而复返的直井学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猫又场狩有些疑惑,还?是道了声抱歉,从人?群中挤出,跑到站在?门口没进来的直井学面前?。
没有参与讨论的孤爪研磨站在?那,视线微动,瞥过黑发少年的面庞。
从不解到疑惑,而后缓缓变成一点意外与茫然,最后跟着直井学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排球馆。
“哟、研磨,大家都在?投票呢,怎么不去参加讨论,说不定晚上也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哦?”
孤爪研磨没吭声。
“咦、场狩呢?”黑尾铁朗习惯了幼驯染的沉默寡言,张望一眼却没望见时时刻刻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
“刚刚不是还?在?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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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教练叫走了。”从口袋找出手机,孤爪研磨言简意赅。
“噢、哦……”
“这?个时候突然叫走,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好问题。
猫又场狩也想?这?么问。
“打扰了。”
拉开?教师办公室的门,跟着直井学一路过来的猫又场狩到达了猫又育史面前?。
猫又育史正像只?晒太阳的老猫般神神在?在?蜷着手,余光眯见黑发少年过来了。
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微掩着、似是有电话进来的座机。
这?是……让他接电话的意思?
直井学带来的消息是似乎与他的同?学有关,但是……他的同?学的话,不应该就是音驹的同?学吗?
还?有什么……
他接起电话,迟疑开?口,“你好、这?里是猫又场狩,请问您是……”
“场狩。”
熟悉、轻贵柔稔的男声静静接上。
“我是愁。”
猫又场狩眼睛微闪。
声音一出,他就认出来了,藤原愁。
直井学说的没错,是同?学。
不过是国中时的桐先。
“好久不见,场狩,从国中毕业时就没再见过了。”
“……嗯。”
听筒传来的男声轻缓独有一番韵律节奏,“这?通电话,是来向你发出一封邀请。”
猫又场狩轻轻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