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岩浆球砸在机械守卫身上,对它毫无效果,不过宴央知道,机械守卫有在“掉血”,只是不明显。
要怪都怪游戏设计者,给它设计那么长的血条干什么。
宴央的火和青羊的光都克制机械,所以对付机械守卫很轻松,时不时还能凑一起说几句话。
“什么时候去找小鸟游?”青羊问。
“再等等,给她点儿时间。”宴央一边回应,一边计算机械守卫的“血量”。
八个人打四个机械守卫,正常情况下没那么容易打赢,但宴央还是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青羊飞过去,又飞过来:“还不去?其实我感觉不用给小鸟游留那么多时间。”
论埋伏,小鸟游算是普通人里的专业户。
他这么说,宴央突然觉得有道理:“也行,那我们过去。”
主意打定,两个人且战且退,一会儿攻击圣塔战队,一会儿攻击机械守卫,把二者往小鸟游所在的方向引。
途中,宴央时不时大声“抱怨”几句,让圣塔战队以为她是被逼无奈,而不是故意那么飞的。
其实于楹很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偏偏机械守卫盯着他们不放。跑又跑不掉,打它们又半天打不死,太折磨人了。
于楹尝试靠近宴央,想跟她聊聊合作的事儿,结果宴央边朝她弹火球边喊“别打我别打我”,然后跑了。
当发现所有人离最初的位置越来越远时,于楹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了。
“别被带偏了!”于楹喊,“前面可能有埋伏!”
难怪猎人战队只有两个人,不是落单,是他们的计划。宴央也并非被迫转移位置,而是故意的。
事实上,不管她能否想到这一点、什么时候想到这一点,都无济于事。
机械守卫血厚,个头也大,呈包围之势追赶他们时,他们除了还击和撤退,毫无办法。
难为公会找了这么个比赛场地,对绝大多数魔法师来说都不危险,就是浪费时间。
于楹离宴央远,宴央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还在假装生气,让机械守卫别跟着她。
“不用装了。”青羊挥动月行剑,攻击几次机械守卫,把宴央拉远,“他们已经发现了。”
宴央一本正经:“我知道,但演戏是会上头的,我忍不住。”
就不承认自己没听见。
青羊直入正题:“你跟小鸟游说的是哪个位置,怎么都到这里了还没……”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在半空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作雷群,以极大的覆盖范围连人带守卫笼罩。
“滋滋啦啦!”
雷电缠上人身,几乎要电出人的骷髅架,它不分敌友,挨到谁就电谁。
这还没完,天降虫子,一个个黑影洋洋洒洒落下,近了,宴央终于发现,那是蜘蛛。
小鸟游的爱宠。
一只蜘蛛挂在宴央的肩膀上,她瞬时浑身炸毛,头发都束起几撮,甚至给自己套了两层火盾:“我真得好好教训你了小鸟游织云山!”
无人回应。
***
“呜呼!”小鸟游放任自己做自由落体运动,张开双臂,在风里降落。
笨蛋宴央,干嘛让她埋伏,直接让她来终点不就好啦!
这里是萨丁遗迹的祭坛,大约五千多平方米,最外层的铁栅栏大都被破坏了,完全不影响别人进出——影响也无所谓,小鸟游是从天上下来的。
祭坛平坦空旷,中心有个锈铁搭的高台,上面有几百支旗子,最中间的已经空了,剩下的在空气里垂着,安静地等待参赛者去摘取。
无人欣赏,但小鸟游还是在空中翻了个跟斗,举起双手落地。
玩够了,她凑到旗子边上看。
旗子是土黄色的,跟萨丁遗迹的色调差不多,每面旗子上都有数字,从外往里变小,中间只有插座没有旗子,说明数字小的已经被摘走了。
大概被摘了二十多个,也就是说,有二十多支队伍已经完成了比赛。
“祭坛里有人!”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
抬头一看,好家伙,三支队伍你追我赶朝这边而来,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像是要来揍小鸟游。
小鸟游赶忙往里面跳,跨过一排排旗子,进入最里面。
在那群人正式进入祭坛之前,小鸟游成功摘下标有“28”的旗子。
这意味着,猎人战队顺利完成本轮比赛。
***
看到小鸟游摘旗的那一刻,陈漪和薛槐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摘旗的只有小鸟游一个人,和她俩预想中一群人吵吵闹闹摘旗的画面有点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