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泡在浴桶里,脑子乱糟糟的。
梦境中的贵人竟然是纪衍!
本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了必死之局,甚至觉得那就是一场梦而已。
但,梦境中的贵人竟然是纪衍,没有进入纪家之前,她并不认识他,又怎会提前梦见一个没见过人的人呢?
现在,她该不该纠结梦境真假?
她不知道。
但她不得不防。
眼下,还是先避开再说。
清松楼内。
纪衍靠着床靠,一直没想明白生了什么。
本来她好好的,分明也动情了,可他做了什么,让她那般落荒而逃。
虽梦境中的女子那张脸就是苏棠欢,梦境中的她娇媚无双,看着很有经验。
他从小话本和避火图学了些,梦里的她也引导了点经验。
但从与她第一次就能察觉,还未经人事,且羞涩得很,不像是有经验的。
纪衍将晚上与苏棠欢的点点滴滴细节一一过了一遍,想不出哪里不对。
安福站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他家主子啊……
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欲求不满的表情
“去问下府医,是否有什么好药能缓解她的不适。”
纪衍忽然开口,安福啊了一声,脑回路还没拉回来。
纪衍凉凉看他一眼,想了想,下床。
“更衣。”
安福又是一惊,主子一向自己穿衣,这会怎么让他帮更衣了。
他可不敢多嘴,赶紧去寻了套常服过来,主子已经将乌挽上,插了簪子。
纪衍自己去了府医的药房。
却见苏麻黄独自一人坐在药房门口,呆呆的盯着面前的炭炉。
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到纪衍的一刻,怔愣一瞬,倏然站起来。
两步蹿上来,一把拎起纪衍的衣襟:“你把欢儿怎么了?你怎么把她一人丢在新房?”
纪衍蹙眉,“松手。”
苏麻黄回神,赶紧松手,急忙后退一步,鞠躬:“小、小的……”
“兄长。”
一声兄长叫得苏麻黄浑身一僵。
纪衍语调听不出情绪:“你给谁熬药?”
苏麻黄因为刚才的冲动有些惶恐:“是欢妹、大少奶奶吩咐给夫人熬药,她说夫人这两天劳累又开心过度,预防万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