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低头看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大人,请松手,有话好好说。”
纪衍一僵,手不自觉松开,看到眼前人那副疏离的样子,和那声大人,他莫名心里一凉。
“我有话和你说。”
苏棠欢颔:“大人请说。”
纪衍被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不得。
若是以前,她怎样态度都不会影响他的心绪。
他没经历过男女之情,也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但经过了昨晚,他们分明亲密无间了,他已经将她视为与母亲一样亲近的人了,她还能对他如此淡漠,就像是他是无关紧要,随时离开也不会牵挂的人。
这点认知,让他很难受。
纪衍也只是一息间,迅调整了自己的心绪,语调也变回以往的淡漠。
“晋王最近有异动,你莫要靠近晋王府。”
纪衍极少与她提起政事,他能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情,那势必情况很严峻。
苏棠欢看到纪衍的神色严肃,顿时将梦境什么的抛在一边。
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仰着头:“生什么了吗?”
纪衍低头看她玉指芊芊,刚散去的情绪再聚而来。
昨晚真真实实的缠绵,与梦境中给他的感官完全不一样。
脑海中顿时浮上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胸前游走的模样。
“大人?二郎君?”
苏棠欢看他在愣,急叫:“纪衍!”
纪衍回神,“走,进去说。”
很顺手的反手牵住她的手往里走。
常丰一愣。
咦,不是要上朝吗?怎么又回去了?
苏棠欢莫名其妙地被他牵着疾步往回走,一直进了听松阁,手才被松开。
摸了摸手心,他手心怎么出汗了?
纪衍不看她,自顾自坐下。
安福也是一脸懵:“主子怎么回来了?”
纪衍:“上茶。”
“是。”
安福没敢多问,忙不迭转出去,还飞快看了一眼苏棠欢。
昨晚洞房正热烈着,忽然大少奶奶就跑了,然后主子就变得气压很低。
不知道一会他们俩会不会吵起来啊?
苏棠欢管不了安福心里活动,急着想知道晋王府会有什么事。
安福端了茶盏上来,退下关上门。